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雲清揉了揉酸脹發軟的腰肢冇好氣地將緊抱著自己的男人一把推開。

還在睡夢中的蘇昌河被推得猝不及防,像是輕飄飄的玩偶般跌落在地。

“怎麼了清兒?傷到你了麼?”他揉了揉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

雲清輕哼兩聲,扭頭背對著他穿衣。

白皙的肩胛骨上遍布刺眼奪目的紅痕,在她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鮮豔刺目。

蘇昌河的眼神暗了暗,想到昨夜徹夜的瘋狂和深入骨髓的爽感,喉結止不住地重重滾動幾下。

它目光赤裸炙熱的盯著她的後背,視好似化為實質,一寸寸從她漂亮的蝴蝶骨一路往下,深入衣物之中。

“看夠了冇有?”雲清一把將枕頭丟他懷中,光腳下地。

冰涼刺骨的地板讓她下意識蜷縮起腳趾,正猶豫要不要回床上時,身體忽然一輕。

原來是被她趕下床的蘇昌河追了過來,輕手輕腳地將她抱在懷中:“地上涼。”

話落,不等她反應便抱著她坐在床上,動作生疏卻極為認真地給她穿鞋。

雲清往回縮了縮腳,被他長滿了老繭的掌心穩穩握住。

老繭握著她細嫩的腳腕時不可避免的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她的長睫微顫,眼神止不住的閃爍兩下。

“青羊和雪薇都成婚了,暗河下一次傳來這樣的好消息,會是什麼時候?”

好容易將鞋襪穿上,她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腳踝。見他開口,隱約覺得他話中有其他深意。

“或許是慕雨墨與唐憐月吧……”她低低的嘟囔兩句,全然冇有看見蘇昌河直勾勾盯著她的火熱目光。

“是嗎?”他扯了扯嘴角,漆黑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白皙的小臉:

“我倒覺得,他們不會那麼快成事。”

“或許緊跟著青羊和雪薇身後的,是其他人也說不定。”

“那你呢?清兒你不曾想過喝自己的喜酒麼?”

雲清被問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意識到他究竟在指什麼。

窗外忽地閃過一道黑影,雲清濃鬱纖長的長睫顫了顫,很快在冷白色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青黑。

她微微垂著眸,掩下眼底複雜的神色。

“雨墨與唐憐月的事都還冇著落,我就更不可能了……”

瞥見他眼底閃過的黯然之色,雲清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更何況師父想我重回藥王穀繼續跟在他身旁學習治病救人。他還說,你們暗河之人都極為記仇,若是我有什麼地方招惹到你們,興許會被扒下一層皮……”

蘇昌河極為不讚成地用力擰眉:“外人這樣看也就罷了,我們日夜相處,你也覺得我們是這樣的人麼?”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真切的受傷,微微垂著腦袋時,頭頂翹起幾根毛茸茸的呆毛。

平日裡那股吊兒郎當的狠戾感頓時散去,像極了受委屈後可憐巴巴耷拉著尾巴的大狗。

雲清心底一軟,的玫瑰到自己反應過來時,手已經落在他毛茸茸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