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這樣天大的好事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再說了,誰說隻有男子才能三妻四妾?你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隻要女人足夠優秀,同樣可以娶好幾房的夫君!]

雲清微微挑眉,不可否認的是,她有些被說動了。

“你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可蘇暮雨能答應嗎?”

係統小愛恨鐵不成鋼地用力拍拍手:[完全笨蛋呀!你看他那渴求的眼神,現在你說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還要你答應讓他留在身邊!]

雲清果真抬眼重新看向身前的男人,果真就見他臉上眼底皆充滿了濃烈的渴求之色。

似是生怕她拒絕般,緊攥著她手腕的掌心止不住地不斷收緊。

不過與蘇昌河不同的是,他懂得分寸,收到一定程度後便自覺停下,並未傷到它。

“可是——你以後要是後悔了怎麼辦?”

蘇暮雨決然地搖搖頭:“除了你,這輩子我大概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我蘇暮雨,從來不會後悔,也從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換而言之,今日挑明心意他是做了十足的準備。

若冇有十成的把握她會答應,恐怕他也不會如此輕易道明心意。

雲清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之中,身軀亦被他無形的掌控,整個人抬頭低頭都隻能看見他。

“你若是不後悔,那就——”

“落子無悔,我絕不會後悔。”

他的手緩緩下移,落在她細軟的楊柳腰上。

二人之間的距離被無形中拉近,他伸手將她鬢角的碎發捋直而後。

“就算你反悔了,我也不會。”見她神情有所鬆動,他又緊跟著補充一句:

“從你決定接受我的那一刻起,便無法將我甩開了。所以……”

“該好好決定的人是你,清兒,我相信你的選擇。”

他輕輕捧住她的小臉眸光深沉而專一的盯著她的唇,氣息交纏,空氣升溫。

她被逼仄的環境,灼熱的呼吸催促著快些回答。

雲清艱澀地咽了咽口水,迎著他直白的視線,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點頭應下。

腰間的力道突然失控,她悶哼一聲,蘇暮雨便立刻鬆開手,滿臉欣喜地盯著她。

“抱歉,我一時太激動才亂了陣腳。讓我看看紅了冇有?”

雲清麵皮發紅地搖頭,伸手回握住他骨節分明的乾淨指骨。

“冇事……我的回答真有這麼重要嘛?”

蘇暮雨頓了頓,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於我而言,是極為重要的。”

“昌河處理暗河事務之時,我會陪在你身側。”

後來,他也確實做到了。

在蘇昌河被瑣事纏身之時,他總會在房間裡為她留下一盞煤油燈,不論她研究醫術到多晚,都會坐在床頭等她回房。

冬日裡,他會提前躺在床上暖床,一直到將被窩暖熱了後,才會躺在另一側抱著她安然入睡。

炎熱的夏日,雲清總嫌它身上熱得慌,他便會在夜裡衝上冰涼徹骨地冷水,從物理意義上降溫。

不知有意無意,幾次反複後便染了風寒。

雲清滿臉不讚成得將他按在床上,眼神幽怨的給他喂藥:“以後不準用這種法子降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