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環,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雲清抬手看了眼晴空萬裡的天,剛坐在搖椅上天就開始下起了小雨。

銀環趕忙攙著她回到屋簷下,順道去房中取下一件厚厚的披肩,仔仔細細地披在她身上。

“小姐,您是想問盧參軍去橘縣有幾日了吧?”

被戳穿心中所念,雲清輕哼一聲,懶懶地靠在軟榻上:“就數你最機靈!”

銀環靦腆地笑笑,而後認真開始數日子:“回小姐,奴婢方才仔細算了算,距離盧參軍去往橘縣已過半月有餘。”

她點了點頭,“也不知他在橘縣中情況如何,是否穿好吃好,是否習慣。以他這倔脾氣,又是否被人為難......”

她的尾音被拖得很長很長,直至被身後另一道爽朗的笑聲蓋過。

“既然義妹如此掛念盧淩風,不如明日一早你我便啟程前往橘縣如何?”

“正巧聽說最近幾日正是橘縣柑橘的豐收之日,義妹就隨我一同前去體驗這柑橘之鄉的蔬果如何?”

蘇無名笑嗬嗬地走至她跟前,一眼便看穿了她眼中的思念。

雲清的眼神動了動,正要嘴硬說自己心底並冇有念著盧淩風之時,腦海中的係統忽然開口。

[如你所料,盧淩風到橘縣後未拜見橘縣雷縣令,反倒是先去查看案宗。果不其然發現陳年舊案堆積如山,而從去年到如今,已有十多名女子被害,且被割去頭顱。]

[前任縣尉調查過,並未尋到如鬼魅般不知蹤影的凶手,而此凶手還被百姓們一致傳言為白發厲鬼,橘縣上下人心惶惶,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小命!]

[盧淩風讓捕手幫自尋來四十年前詭案案宗,意圖仔細查閱案宗。縣令聞聲而來,指責盧淩風未曾拜會他就先入西廳理事。你也知道,盧淩風是何人?他心中一旦認定一件事,就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盧淩風並不認為有錯,直接將縣令給氣走了。那縣丞心中有氣,處處為難盧淩風。不願為其安排住宿房間,甚至開始想辦法給他穿小鞋!]

係統小愛的一番話下來,本想嘴硬兩句的雲清硬生生地將卡在喉嚨裡還未說出口的話給咽下肚。

“義兄說得對,咱們早些準備,明日一早便出發吧!”

蘇無名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眼底滿是姨母笑:“好好好!若是盧淩風知曉你專程去看他,定然十分欣喜。”

雲清轉身回房收拾行李,聞言腳步都不曾停頓半分。緊繃著的嘴角微微放鬆,嗔怪般輕哼一聲:

“誰專程去瞧他了?義兄可莫要胡說!”

蘇無名大笑連連,看破不說破地摸了摸胡須後轉身離開。

翌日一早,幾人便趕往橘縣。

遠在橘縣內的盧淩風正冷臉緊盯著被仵作掩下白布的女屍,心中止不住泛起一陣惡心。

“大人,此女正是橘縣富商之女阿翠,聽侍女說,昨夜她家小姐一直待在房中不曾出來......”

仵作仔細將白布蓋上後,轉頭看向盧淩風:“大人,此案與前幾次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樣,屍體的頭顱皆是被人割下,且死者是被作案者女乾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