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質的牢籠瞬間被他衝破,盧淩風猛地拔刀衝向那人所在的方向。
他高喝一聲:“就是他,給我追!”
潛伏在暗處的官兵們一擁而上,那人見勢不對拔腿就跑。
因其對地形了如指掌,盧淩風雖儘力追趕,卻也還是在半路追丟了。
“大人,是屬下辦事不利,還是讓人跑了......”捕手低垂著腦袋,深深地歎了口氣。
盧淩風看了眼四周對他們改變態度的百姓,笑著拍了拍捕手的肩膀,替他拍去了身上的灰塵:“你看,我們也並非一無所獲。”
“我曾聽聞橘縣百姓因瘴氣嚴重導致頭疾頻發,民生凋零,貧困者十之八九。身為縣尉身擔重任,更該為百姓多做事。”
“這幾日你和弟兄們好好盯著,守好城門口和各個出城節點!”
捕手感動地深吸一口氣,當即激動應下。
七日之約很快過去了大半,他正專心調查案情,縣令卻安排他催繳賦稅,修建堤壩等瑣碎雜務。
他提出自己想專心查案,可皆被縣令給搪塞回去:“盧縣尉啊,這些本都是些縣尉的分內事之事。我知你這些日子查案不容易,可也不能忘了根本不是?”
見狀,盧淩風隻好應承下來。
夜裡,他剛整理完卷宗準備熄燈睡下時,窗外忽然閃過一道雪白的黑影。
他立刻拿著劍起身追了出去,那道黑影好似是他的錯覺般,眨眼間的功夫便徹底消失不見。
盧淩風盯著院中緊閉破舊小門,心中生出些許疑惑,正準備破門而入時,破舊的門忽然敞開了一條縫隙。
他的眉頭一動,往後連退幾步。
翟良來藥房查看藥材,抬眼見到他,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院子為何上了鎖?”
盧淩風不動聲色地將劍背於身後,低聲問翟良道。
翟良討好的笑了笑:“大人,這後院自我舅舅去世後便徹底封存起來,如今隻是淪為了裝藥材的庫房。”
“此地荒廢已久,不宜開放了。”
見他這麼說,盧淩風隻得遠遠地看了眼院子緊閉的門,隨後嗯了聲轉身離開。
翌日午時,他專程前往翟良所在的醫館掛診。
聽聞他最近壓力大頭疼時,翟良輕車熟路地替他紮針治療。
“聽聞橘州百姓十有八九皆患有頭疾,翟大夫,不知這頭疾多久才可痊愈?”
翟良施下最後一針後歎了口氣,“百姓們所患的頭疾是瘴氣所致,三成多能痊愈,三成多通過治療維持,剩下三成則不治。”
“我舅舅孟郎中醫術了得,百姓稱讚。隻是可惜治療頭疾之書未曾書寫完就離世。”
深知要想改變的其中不易後,盧淩風默不作聲地垂下眼去。
在此期間,盧淩風有意將話題往後院處那緊閉的可疑大門上引去。
他想去孟郎中著書煉藥的閣樓祭拜,卻被翟良尋各種理由婉拒。
盧淩風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離開醫館時,他特意深深地看了眼翟良的背影。
當日夜裡便潛入了那充滿了秘密的院子中,心中存了疑,等他見到廬山真麵目後,險些也被嚇走了三魂六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