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雪白柔軟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她無意識輕哼一聲,被緊攥著的手腕傳來一陣刺痛。
“盧淩風,我疼!”
盧淩風臉上的陰鷙之色瞬間消失個乾淨,神色慌張地鬆開手。
“這麼晚了,你出現在這裡做什麼?”盧淩風直勾勾的盯著她,並未意識到自己眼中的占有欲有多麼濃烈。
或者說,最後留在南州的日子裡,他不想再壓抑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了。
雲清被他盯得莫名有些不自在,但想了想,若是以他的脾性,若不多加勸說,恐怕今日之後她便再也見不到他了。
“盧淩風,我需要你,你不能走。”
她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腕,一隻手抓不住,兩隻手堪堪能勉強抓住。
盧淩風的眼神閃了閃:“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雲清將他的臉給掰正,“你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旁人怎麼樣都冇關係,你於我而言最為重要。”
“若你想闖蕩江湖,我願與你一同遠離塵世,隻做江湖逍遙客。”
“若你欲要歸隱山林,那——我手藝還不錯,開一家藥鋪為百姓診治也好......”
盧淩風沉下臉來盯著她看了好久,等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再也壓製不住內心噴薄而出的強烈情感,猛地上前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雲清被他死死地抱在懷裡,呼吸著他身上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類似於陽光的香氣,深深地歎出一口濁氣。
是夜,她謊稱自己心慌,硬是將盧淩風給留了下來。
醒來時,身旁早已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雲清顧不得穿好衣裳,匆忙地朝著外頭跑去。
“盧淩風!盧淩風!?銀環,盧淩風人呢?”
雲清的尾音發顫,好似弄丟了最愛的玩具般的孩童,滿臉委屈地緩緩地蹲靠在院子的牆邊。
她緩緩低頭,鼻尖微微發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就在她陷入在怪情緒之中走不出來時,眼前忽然出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哭什麼?我不是在這裡嗎?”
極為高大的身影緩緩蹲下,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粗糲卻十分溫暖的指腹。
心裡本隻有一絲委屈,可見他滿臉擔心的表情後,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項鏈般,不斷往下冒。
他動作笨拙卻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眼角旁奪眶而出的淚珠,心疼的表情壓根掩飾不住。
“哭什麼?我不是留下來了麼?”
“我先說明,是蘇無名和你求我留下來,我盧淩風才勉為其難的留了下來......”
盧淩風清了清嗓子,緩緩圈住她細軟的腰肢,將人帶入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膛前。
雲清終於破涕而笑,用力擰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
“下次不許再嚇我了!”
聽著她沙啞軟糯的鼻音,盧淩風眼底的擔憂逐漸消失,抱著她腰肢的手又重了幾分。
“盧淩風甘願聽從清兒吩咐。”
說罷,乾淨有力的指節強硬地分開她纖細的手指,與之緊閉地十指交扣在一起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