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的老臉一紅,當即背影狼狽的匆匆離開。
盧淩風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與雲清對視一眼後雙雙笑出聲。
“我從未想到,蘇無名動情起來竟然是這樣一副模樣。”
雲清冇好氣的輕哼一聲:“你那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倔驢性格,還好意思說義兄!”
盧淩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見她轉身就要走,當即邁著大長腿跟上前去。
洛州高刺史派人從東都送來急信,信中朝廷讓蘇無名急速赴洛陽。
“洛州刺史高忠義是公主心腹,以朝廷名義召蘇無名入洛陽必是公主授意,若你此次入洛陽必定會卷入天子之爭。蘇無名,你可要想清楚了!”
盧淩風緊擰著眉,已經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隻有太子順利登基,朝堂才能無恙,為大唐黎民百姓,為社稷安穩,我蘇無名無悔做前往洛陽!”
眼看蘇無名已經下定決心,盧淩風也不好再勸,隻能在日後更加謹慎。
眼看距離離開寧湖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蘇無名卻始終不敢正麵詢問櫻桃的想法。
這幾日雲清總見他愁眉苦臉地裝作不經意般從櫻桃的房門前路過,可在明眼人的眼中,他們二人的房間隔得那樣遠,他怎麼可能次次都路過櫻桃房前?
直至真正離開寧湖那一日,蘇無名幾乎一步三回頭地盯著司馬府所在的方向。而在前一夜,櫻桃已策馬離開。
當時蘇無名並未阻攔,可櫻桃一離開,他心中便控製不住地升起強烈的失落感。寧湖景色逐漸遠去,蘇無名卻始終沮喪著一張臉。
雲清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差點兒就冇忍住將真相道明。但轉念一想,還是按照櫻桃的意思老實閉嘴。
從山路抄近路離開時,雲清忽然瞧見不遠處出現的一道熟悉身影。
“是櫻桃!”她拔高音量高呼一聲,身後垂頭喪氣的蘇無名像是被按到了某種開關板,猛地衝了上去。
“櫻桃,我這馬兒有些稚嫩,騎行時總覺得它不老實,我能和你換一匹馬麼?”
櫻桃斜著掃他一眼:“行吧,誰讓我喜歡照顧老頭呢!”
說罷,翻身利落下馬。
二人好像在隱形中達成什麼默契的約定般,換馬兒後,蘇無名身上那股溫潤的向上的生機儘數回來了。
他騎馬離開,背影都透露出幾分恣意盎然。
櫻桃盯著他離開的方向,有些好笑地低下頭來。身旁投射出一道陰影,她下意識轉身回望,果真瞧見了將馬背上男女。
雲清緊抱著盧淩風緊實有力的公狗腰,柔軟的手指勾著他,惹得男人身體緊繃,莫名有些口乾。
雲清像是註意不到他的窘態般,笑著與櫻桃打趣道:“櫻桃,你與我們一同去洛陽吧!義兄為了你這幾日吃不下睡不著的,能做出今日這一舉動,想來是在暗處想了許久.......”
櫻桃高高地揚起脖子,笑著策馬而行,逐漸追上前方刻意慢下來的蘇無名。
見狀,雲清的嘴角逐漸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她緩緩地靠在男人寬闊的背脊上,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