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盧淩風呢?”

費雞師嘿嘿一笑,麵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盧淩風那小子今個兒可還欠了我老費一隻燒雞呢!”

“聽說他與邢穎離開空中樓閣後便去了什麼寵念寺,回來後便神不守舍的,如今應該已經隨著蘇無名離開了。”

“離開前說是要去再查客棧中的秘幸之類的話,老費我的心思都在燒雞和酒上,隻聽了個大概......”

雲清的眼神微凝,當即提著裙擺,往相反的方向狂奔。

櫻桃與銀環見狀,紛紛跟上前去,徒留費雞師一人在風中淩亂。

許久,他這才無奈地重歎一口氣,轉而跟在了雲清等人的背後。

乾歲客棧因死人詐屍,厲鬼纏身,導致無人光顧。整個店麵都冷冷清清,好半天都等不到一個顧客。

老板娘與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靠在前臺昏昏欲睡,正在此時,盧淩風與蘇無名一同出現在大廳前。

老板娘看到盧淩風便來氣,當即雙手叉腰上前瞪他:“都怪你們!若不是你們那日在我客棧中鬨事,我們如今又怎會無生意可做?”

“你們知道在寸土寸金的洛陽城內,我這店鋪一日的租金是多少銀兩麼?如今幾日不見盈利,你們竟還敢過來,就不怕我將你們綁了丟去青樓麼賣藝?”

胡十四娘的視線落在盧淩風的身上轉了轉,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視線掃過蘇無名時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你呢,雖然老了些,但也能勉勉強強賣去做龜奴伺候人......”

蘇無名與盧淩風對視一眼,眼皮皆控製不住地狂跳。

眼看胡十四娘招呼著她身後的兩個男人動手,蘇無名立刻叫住她:“老板娘等等!你誤會我和——我主人了!”

“我們二人是長安城內有名的捉鬼人,你這裡不是鬨鬼麼?隻要我們將鬼捉住,暫時冷清的生意很快就能恢複往日榮光。”

聞言,胡十四娘的眼神變了又變,將二人仔仔細細打量一遍後,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既如此,給二位挑一間上好的廂房。若能將那鬨事的惡鬼抓出來,我定既往不咎。若抓不出來,我便殺了你們煉化成小鬼,供我酒樓生意紅火!”

胡十四娘眼底閃過一抹狂熱之色,蘇無名的眼皮控製不住地狂跳幾下。緊接著才盯著胡十四娘的“死亡視線”點頭應下,推著盧淩風往樓上而去。

寂靜無風的夜裡,盧淩風仔細回想起那日在客棧內所發生的事情。

“那日我中了胡十四娘的毒香,意識昏昏沉沉時被青銅厲鬼給盯上了,若非那憑空出現的黑衣人,恐怕我早已死在了那青銅厲鬼的手下......”

蘇無名將窗戶關得嚴絲合縫,隨即回頭看他:“你曾與我說過,那黑衣人正是金吾衛大將軍陸仝。可你如今並無官職,而我亦剛來洛陽為何青銅厲鬼會盯上我們?”

盧淩風抱劍沉思,“或許,是那青銅厲鬼殺錯了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