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眼神危險的看向蘇無名:“你是從何得知的?”
“那日我曾向公主手底下的仆從打聽過,公主不日後就會回到長安參加宴會。若真中了人麵花之毒,怎麼可能還有閒情逸致回到長安參加賞花宴?”
“殿下不該拿洛陽無辜女子性命作為代價去考驗這些臣子,若您真成為女皇,當是天下之苦!”
“蘇無名!你好大的膽子!!”
女人的怒喝聲很快填滿整個房間,哪怕是密室外的雲清都覺得耳膜被刺得有些生疼。
蘇無名很快被人按倒在地,櫻桃的眉頭緊擰,明明先前一副不關心蘇無名生命安危的模樣。
可當她真見到蘇無名被人壓在地上時,卻忍不住下意識往前衝。
雲清將其一把按住,朝之緩緩搖頭:“先看看怎麼回事,公主殿下不會輕易傷害義兄。”
櫻桃的眼神動了動,深吸一口氣後果真停下腳步。
“公主,大唐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此時謀圖帝位就是逆天之道!”
公主殿下冷嗤一聲:“兄長羸弱,擔不起如今的天子之位。我的侄兒羽翼未豐,隻有我才能夠興盛帝國!”
“我的母親做了皇帝,為何本宮不能!?!”
公主殿下的聲音中充斥著強烈的渴求,蘇無名一愣,隨即深深地歎了口氣,拿出帶在身上的畫卷,直指公主身邊的辛懷慎。
“辛懷慎!你買凶殺人刺殺太子,又該當何罪!?”
辛懷慎的眼皮不受控製地狂跳幾下,臉上閃過一抹驚愕之色後,猛地指向蘇無名:“蘇無名!你死到臨頭竟敢胡說!你信不信本官——”
蘇無名不說廢話,直接將雲清畫好地畫像拿到公主殿下跟前:“公主,此畫是我義妹憑借那客棧老板娘所言畫出的幕後凶手,此人曾花費重金買人刺殺太子!”
公主殿下的瞳孔微閃,隨即眯眼看向一旁的辛懷慎。
辛懷慎深吸一口氣,當即跪倒在公主腳邊:“屬下,屬下也隻是想替公主殿下分憂啊!”
公主一腳將他踹開:“誰讓你動手的?!我與侄兒之間再如何爭鬥,那也是我李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蘇無名見縫插針,“今日膽敢插手做主刺殺太子,他日保不齊會對殿下您——”
他故意留了一句冇說,給足了人想象空間。
一時間,公主殿下看辛懷慎的眼神變了又變。
被踹翻在地的辛懷慎隻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在心裡將蘇無名罵得狗血淋頭。
“公主,您千萬不要輕信旁人讒言——”
院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蘇無名的話音微動,眾人的視線與之一同往外看去。
身著雪白素衣的太子出現在眾人跟前,公主殿下看他的眼神變了變,正要開口時,蘇無名先一步替太子解釋。
“公主,太子留在洛陽一是為了督查人麵花案,二也是為了公主您的安危啊!”
“他會有這樣好心?”公主殿下顯然不相信太子,踹了下腳邊的身影後,拂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