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母親是個奇人,後院裡養了不少男寵,每日處理完公務後便與男充滿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踏入雲府的那一刻起,府內婉轉的笑聲便不斷地往她的耳膜裡鑽。
雲清的長睫輕顫,往裡走了兩步,果真瞧見被男寵們嗬護在中央的女人。
“母親,您傳信讓我趕回長安,可是有要事?”
被男人們眾星捧月般嗬護在懷中的女人緩緩抬頭,雲清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與她恍若一個眸子刻出來的一般。
“不,隻是你如今老大不小的了,何不與你母親這般享受享受一番這世間最舒爽之事?”
雲清的眼皮不受控製地狂跳幾下,她的視線掃了一圈,而後從一群各式各樣的男人身上移開。
“母親就莫要打趣孩兒了,我心中早有心儀之人——”
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挑了挑眉:“有了心儀的男子又何妨?我曾聽說你與那前金吾衛中郎將感情甚好?”
“可若是你們之間的感情濃烈,他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占有你,急切的擁有你?”
“清兒,聽母親一句勸,男人的嘴如同那誘惑人的惡鬼,半句話都信不得。我與你相了幾個對象,過幾日你便去與他們會一會。”
“母親我——”雲清還想拒絕,隻是不等她說完,女人已經帶著如同狂蜂浪蝶般的男人們消失在原地。
方才還十分熱鬨的假山花園內瞬間空蕩無比,跟在雲清身後的銀環卻覺得其母親說的話格外有道理。
“小姐,那盧淩風是該有點兒危機意識了!您該讓他知道,雲家小姐從來不缺男人!”
雲清的眼神微動,轉身離開了花團錦簇的後院。
賞花宴上,長安中的王公貴族們紛紛鉚足了勁兒打扮。隻因在宴會當日,太子與公主皆會出現在宴會上。
雲清懶懶地坐在角落裡躲清閒,正托著腮幫子打瞌睡之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跟前。
“雲小姐,您可還記得我?”一個麵容有些稚嫩的少年出現在她跟前,見她緩緩抬眼看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熟透了的蝦子般,渾身上下都紅得不像話。
“你是?”
“我與您曾有過一麵之緣啊!當日在——”他滿臉興奮羞澀,眸底閃過一抹狂熱:“雲夫人給了我一個與雲姑娘見麵的機會,我很是感激珍惜......”
對麵的男子身形單薄,看起來十分羸弱。殷紅的眼角處有一顆鮮紅的淚痣,看上去豔麗異常,好似勾人的豔鬼般,叫人輕易無法移開視線的。
雲清莫名覺得有些口渴,下意識喝了口熱茶:“抱歉,我暫時冇有其他心思——
“不要緊的!我知曉你早已與蘇無名結為義兄妹,與之一同破獲不少懸案。我對雲小姐很是崇拜,甚至早已芳心暗許......小姐若是能給我一個機會,或許我——”
“阿清,你竟也來了長安?”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雲清的眼皮微跳,起身越過身前的男人彎腰朝聲音來源處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