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貴,我買不起。”

少年轉身就要走,情急之下,雲清下意識抓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手。

“我,我真的很有用,你可以帶我出去嗎?”

少女的眼眸裡含著晶瑩的淚珠,乾淨澄澈,純真與魅惑渾然天成的相融,尋常人隻一眼便能被輕易勾去三魂六魄。

“鬆手!”靳朝陰惻惻的聲音嚇得她渾身一顫,握住他手腕的力道都鬆了大半。

“我不送!你要是不帶我走,那你就殺了我吧!”

滾燙地淚珠滴落在靳朝的青筋乍現的手背上,他緊繃的薄唇微頓,緩緩抬頭看向她。

淚水好似斷了線的珍珠項鏈般,一粒粒珍珠不斷地從她殷紅的眼尾滑落。

他的心猛地猛地一沉,隨即好似被人丟入一潭酸水中般,泡得又酸又漲的,格外難受。

這樣新奇的感覺讓靳朝感到很好奇,他許久都不曾有這樣情緒波動的時刻了。

“鬆手!”

“我不!我就算死在你手裡也不要被賣給其他人!你動手吧!”

她用力緊閉雙眼,朝她露出自己雪白纖細的脆弱脖頸,像是將生殺奪於的大權都交到了他手中。

靳朝的喉結無意識重重滾動兩下,目光艱澀地從她身上移開:“我不打女人,但你要是繼續糾纏下去,我不確定會不會對你動手。”

雲清的指節一顫,在看管她的兩個男人過來時,滿臉委屈地收回手。

靳朝深深地看她一眼,隨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拐角處。

“還冇露麵呢,就有好幾個錢多人傻的大老板看中了這個小丫頭片子,看來今夜我們還能掙更多!”

“你這個蠢貨!物以稀為貴,隻要我們繼續哄抬她的身價,到時候到手的錢不是更多?”

“可是能出那麼多錢的,隻有那幾個心理變態扭曲的主兒。如果這小丫頭被買走了,肯定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你管那麼多呢?隻要錢能到咱們手裡,其他都是空話!記住一句話,人不狠些,是一定賺不到大錢的!”

二人確認她手腳的束縛都冇被人動過後,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我就知道,隻能靠自己......”她的長睫微垂,在白皙的眼瞼下方投射出一片顯眼的陰影。

“不好了不好了!!著火了!!”

“後麵著火了快跑!”

突然響起的嘈雜呐喊聲叫人耳朵一痛,雲清湊到牢籠前,果真瞧見外頭燃起的熊熊烈火。

火舌舔舐著黑市內的每一寸土地,滾滾濃煙席卷而來,嗆得人睜不開眼,控製不住地頻繁咳嗽著,像是要將肺都給咳出來。

危急關頭,她心中一喜,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場大火來得正好,隻要她掙脫手腳上的束縛,就能從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市裡逃出去!

隻要等到係統小愛回應就好!

她不斷地在心底安慰自己,正搜尋著周遭一切可以破壞腳腕上的繩索的利器時,一道身影逆行而來。

“吱呀”一聲,上了鎖的鐵門被人拉開,緊接著,壓在她手腳上的重量逐漸消失。

“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