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聽得昏昏欲睡,一直到家長會結束,她這才如同打了雞血般重新複活。

與靳朝一同離開教室時,身後好似有幾雙意味不明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冷不丁對上一雙狹長的,帶有玩味之意的雙眸。

“範恒?”她微微蹙眉,冇多想念出了他的名字。

範恒笑著輕挑眉頭,眼底閃爍著的古怪笑意將人渾身血液一僵。

“她這是什麼意思?一天到晚跟個深井冰一樣盯著我,怪滲人的......”

雲清隻覺得莫名其妙,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他一眼後,握著靳朝轉身離開。

係統的嘴角抽搐兩下,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雲清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得可愛了。

[你難道就冇看出來人家對你有意思,並且想要追你嗎?]

雲清坐在靳朝的摩托車後座,感受著迎麵而來的肆意冷風,手下默默地用力,緊緊抱住男人滿是肌肉的滾燙身軀。

“知道又怎麼樣?我的目標不是他,對他一點兒興趣也無。”

她微微垂眼,明顯能感受到身前這具身體更加成熟,更加瘦削了。

“這些天,我總覺得家門口有人在盯著我們。哥,我們是不是被什麼人給盯上了?”

淩厲的冷風將她的話擊碎得七零八落,腰間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感受到她的緊張,摩托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討債的人來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過段時間我送你去學校住宿。”

雲清抱著他的手一僵,如柔夷般白軟的小手緩緩伸進他的口袋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的手貼在他溝壑分明的腹肌上,冰冷的手指格外刺激,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靳朝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身子,一抹滾燙的緋紅順著脖頸間迅速蔓延,耳後更紅得逐漸能滴血。

“我不!”

“哥,我不想和你分開!”她倔強的嘟囔著,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像是生怕他丟下自己一個人跑了樣。

“我要打黑拳還債,你要是不走,那些人會把註意打到你身上去。”

“清兒,聽話。”

雲清的手指一僵,使壞般在他身上又抓又撓的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親昵的喚她的小名。

“可是我就是不想和你分開,是你將我從黑市裡救出來的,你就要對我負責!哪兒有養到一半就將我踹開的道理!?”

她的眼底逐漸升騰起一抹濕漉漉的霧氣,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哽咽。

靳朝又怎麼聽不出來,他的呼吸一僵,徹底將摩托車停在了荒無人煙的路邊。

如今臨近十點鐘,馬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的人影,昏黃的路燈將二人的影子無限拉長,直至徹底相交,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我不能讓你和我一樣麵對未知的風險。”

“清兒,我不想拖累你,你明白嗎?”他笨拙地軟下聲音勸她,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少女倔強決絕的臉龐。

“哥,我不是小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倔強地抓住靳朝身上冰冷的皮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