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先生答應救我哥哥,我白菀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白菀的聲音發顫,抓著她手腕的指骨正在不斷收緊。
雲清的神色微變,猶豫片刻後還是妥協,跟著白菀一同往外走去。
[不妥協也不行,人高馬大的葉崢就在旁邊守著,那刀擦得鋥光瓦亮的,這不是明晃晃的威脅麼!!]
係統氣呼呼的吐槽,被脅迫的雲清反倒一身輕鬆,心中並無任何憋屈。
“若我治好了他,也算他們欠我一樁人情,人情往來間才有刷愛意值的機會。”
她的長睫微顫,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爍著驚心動魄的瑰麗星芒。
從白菀口中聽說時不覺謝淮安的傷勢有多麼嚴重,等到雲清切身實地的看到他臉色慘白,麵容平靜地躺在床榻間時,眼皮不由得重重一跳。
“先生,求您救救我哥哥!”白菀盯著進氣多出氣少的謝淮安,聲音急切無比。
雲清微微垂眸,從窗戶縫隙裡鑽進來的冷風將她臉上的麵紗吹開一個小角。
葉崢靜靜地盯著她,腦中不由得想起謝淮安出事前的吩咐。
“如果我出了任何事,去找南角巷的遊醫先生,請她來救我。”
當時他完全冇有當一回事,等到謝淮安被謝子言偷襲,脖子上被人開了一個血洞後,這才打心底裡佩服他這未雨綢繆的本事。
“南角巷的遊醫先生?今日你若是治不好他,你也彆想走!”
葉崢將雪白閃著寒光的刀架在她的脖頸上,鋒利的刀片逐漸往上,正要挑開她遮掩麵容的麵紗時,被白菀喊停。
“住手!這是我請來的貴客!葉崢哥,你不要胡鬨了!”
白菀擋在雲清跟前,將她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教訓完葉崢後又來安慰雲清:“先生莫怕,葉崢哥心腸不壞,隻是哥哥身受重傷他太過著急了些,是以才會對您不敬。”
雲清眼神冰冷的盯著葉崢,半晌後轉身:“打兩盆熱水來。”
她將特製的工具箱放在床邊上,在幾人擔憂的目光中將特製的縫合工具拿出來。
[哼!等下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要不是男主光環,這男主早就死了!能找到你續命就偷著樂吧!]
雲清搖搖頭:“正如你所說的那般,世界想要正常運轉,男主定會活下去。冇有我為他續命還會有其他人......”
係統小愛張了張嘴,正要補充些什麼,看著她擰眉處理傷口的冷靜目光,默默地將嘴巴閉上。
兩個時辰後,滿手都是鮮血的人影從房中走了出來。
在門外來回踱步滿臉不安的幾人同時回頭,白菀盯著她布滿猩紅的雙手眉頭不自覺地緊擰在一起。
“先生,您先擦擦手。”白菀按捺住心頭的擔憂,將用溫水浸泡的乾淨手帕遞到她跟前。
雲清淡淡地點點頭,仔細將手指縫隙間的血漬擦拭乾淨。
盯著二人擔憂好奇的目光,她刻意壓低聲線偽裝:“傷口已徹底處理乾淨,三日後他會醒過來。隻是——”
“隻是什麼?!”葉崢緊擰著看她,大掌落在腰間的劍柄上,竟是又想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