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無名劍客,向來隨心所欲慣了,還請公主殿下饒他一命。”

謝淮安咳嗽兩下,雲清見他臉色慘白,說兩句話就喘氣的模樣,擰眉走至他的床邊。

“還不快滾?”

葉崢的身體一抖,不放心地退到門口,在心底打定主意,若她敢對謝淮安不利,絕不留她性命!

雲清並不在乎旁人心中如何想她,她取來工具,仔細將謝淮安脖頸上的傷口處理乾淨。

[叮咚,目標人物謝淮安的愛意值+6+2+5......當前愛意值為23!]

[不是,這個哥們兒也太吝嗇了吧!?你都救了他一命,居然隻漲了13點愛意值,我怎麼感覺這一次的任務難度為地獄級彆的?]

係統小愛的心中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同樣的,雲清也微微蹙眉,對眼前的人有了全新的看法。

“他確實比我預想之中的還要難攻略,不過——”她的聲音微頓,“這樣才更好玩不是麼?”

“公主殿下有意與我們合作麼?”

“將禍亂朝綱的虎賁徹底鏟除,殿下以為如何?”

雲清扭頭看他,澄澈如明鏡般的桃花眼裡倒映出他那張蒼白的臉。

是夜,一輛馬車行駛在出城的小徑上,雲清身上穿著一套黑色長袍,沉默地坐在馬車外。

坐在另一邊的謝淮安與葉錚對視一眼,轉身入了馬車。

不多時,裡頭刀尖刺入皮肉的聲音從馬車簾子內鑽了出來。

“當年你便是這樣殺害我的父親,如今報應終於來了,我也讓你用用這種方式下去向父親贖罪!”

將劉子言的身上捅出無數個血洞後,滿臉慘白的謝淮安終於收手,一刀抹了劉子言的脖子。

劉子言無力地跌倒在馬車內,本準備徹底離開京城,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不曾想竟在出城時被謝淮安找到一擊斃命,他被人丟進水裡沉塘,死不瞑目。

雲清摘下頭上厚重的帽子,扭頭看站在湖邊上任由冷風肆虐的謝淮安。

他自虐般的盯著劉子言的屍體緩緩沉入水底,一雙眼被刺激得通紅,眼底遍布猙獰的紅血絲。看著仇人的屍體一遍遍提醒著自己,大仇未報前,他永遠不能停下!

雲清正看得愣神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下意識回頭,眼神警惕地盯著不遠處比人還高的野草。正摸向腰間的小刀時,一隻通體黃色的狗狗出現在她的跟前。

“小家夥,這麼晚了你來找誰?”她緩緩蹲下身,試探著摸了摸黃狗的腦袋。

黃狗的鼻子在她的指尖嗅了嗅,視線落在湖邊上的謝淮安時立刻激動起來,尾巴不停地搖晃,朝他大聲叫了下來。

謝淮安感受著脖頸處撕裂的傷口,眼神漆暗的盯著逐漸平複下來的水麵。

他在心底將仇人劉子言的姓名劃掉時,一條黃色的狗狗忽然闖進了他的視線。

“大黃?”被他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逐漸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他的眼眶發紅,鼻尖發酸地蹲下身,手指顫抖地撫摸上大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