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跟變術法般拿出兩碗熱乎乎的雞湯,將其中一碗遞到了謝淮安手中:“空口喝酒對身體不好,你嘗嘗這雞肉和湯!”
謝淮安往肚中灌酒的動作一頓,冇想到她見到自己這副狼狽頹廢的模樣並無一絲反感,反倒安靜地陪在他身旁,甚至處處替他著想。
謝淮安的鼻尖有些發酸,他悶悶的嗯了聲,低頭將酒碗放下,仰頭將鮮甜暖胃的雞湯一飲而儘。
雲清坐在他身旁,一男一女坐在高牆之上吃著雞肉喝著酒,並不需要言語便能輕易明白對方心中的意思。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謝淮安的愛意值+1+1,當前愛意值為96%!我的天哪,老天爺!距離完成任務終於隻差最後一步了,清清,再加把勁兒啊!]
醉意化作誘人的緋紅攀上了她瓷白的小臉,雲清笑著勾了勾唇,像是醉得不輕般半靠在謝淮安的肩膀上。
“謝淮安,這酒,一點兒也不好喝!”
謝淮安微微偏頭,視線落在她紅潤飽滿的軟唇上:“是嗎?不好喝就不要喝了。”
雲清微微鼓起腮幫子,不悅地搖搖頭:“不行!!”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動兩下,眼神漆暗的盯著她的小臉:“為什麼?清兒願意告訴我原因麼?”
雲清從他肩膀上起身,身體搖搖晃晃的,嘴角卻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自然,自然是因為......要陪一個對本公主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了!”
“真的,很重要麼?”
雲清反應遲鈍地點點頭,唇角輕揚,露出一抹醉人的嫵媚笑意:“當然!本公主——唔!”
她的眼神凝滯一瞬,剩下的話都被人徹底堵了回去。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男人的指腹按在她柔軟飽滿的下唇,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的襲來,將她徹底裹挾在其中逃不開,躲不掉。
謝淮安的呼吸輕撫過她的額頭,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後頸做支撐,也叫她無處可逃。
她的唇被重重地封住。等反應過來時,唇齒已經被人成功撬開,淡淡的酒香在唇齒之間徹底蕩開,她好似徹底醉了。
翌日醒來時,她捂著發脹發疼的腦袋,好半天都冇能回過神來。
[啊啊啊啊!昨天一晚上愛意值終於突破97%,到了98%!!隻差一點點,隻差最後一點點啦!]
係統小愛的尖叫聲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蕩,雲清深吸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軟的耳朵,昨日零星的記憶這才重新疏離開。
[不過,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哎!我原以為謝淮安是那種克製溫柔的類型,顧玉是急不可耐的,帶有強迫意味的daddy類型。誰能想在情事上,這兩個人完全是反著來的!?!]
雲清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巴,指尖觸碰到唇瓣的一瞬間,眉頭止不住地緊皺在一起。
“嘶,疼!”昨夜謝淮安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難不成他是狗嗎?竟在她的唇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印記。
這跟狗故意撒尿標記領地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