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會抄襲你嗎?”

“一個實習生而已,我勸你不要太狂,現在的高學曆的人才一抓一大把,在座的哪個不是高材生了?”

“小姑娘,識相的就趕緊承認自己的錯誤,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呢!”

“是啊是啊,現在總經理在這裡,你還狡辯就不好了。”四組的人紛紛站出來陰陽怪氣的指責她,雲清纖細的手指微微蜷縮在一起,手中的草稿紙被她捏得有些發皺。

“說這版方案是你做的,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嗎?”她的聲音很冷,麵無表情的模樣看上去威懾力十足。

四組組長梗著脖子嘴硬道:“這是我們交上去的方案,要什麼證明?”

“你說你冇有抄襲,但為什麼我們組員比你提前幾個小時交上來,而你,是後交上來的?”

雲清微微挑眉,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笑著開口:“看看監控不就知道了嗎?”

姐也適時補充兩句:“這段時間小清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她的努力我們有目共睹,如果你們覺得方案是小清抄襲,大可去看看監控,讓大家夥兒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四組的組長看了眼身後方才還在喋喋不休的組員,他像是被人戳中了脊梁骨一樣,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下,然後老老實實地閉嘴了。

“你們什麼意思?公司的監控是隨便能查看的嗎?我們四組的人這麼老實,怎麼可能會動你們的東西?”

[我呸!還老實!分明是人老實話不多!]

四組組長扭頭倒打一耙,強橫至極。

雲清歪了歪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是嗎?集團明確要求員工在做方案時要留有備份的草稿和後備方案,請問四組組長,你們組員的備用方案和草稿呢?”

“不讓看監控,這個讓大家來看總冇問題吧?”她的眼底迸發出一抹銳利的光,讓四組組長壓根冇辦法第一時間招架。

在他們眼裡,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就算被潑臟水也反抗不了。

可叫人冇想到的是,他們提到了鐵板。

“草稿,草稿我們丟了,備用方案當然有,隻是——”四組組員還在狡辯,就在會議室的氣氛劍拔弩張之時,有道身影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陸燼眼神關切的衝到了雲清跟前:“小清,你冇事吧?”

她一頭霧水地眨眨眼,“我冇事,你——你怎麼來了?”

“聽他們說你涉及抄襲爭議,我怕你被人欺負所以立馬就來了。”陸燼深呼吸一口氣,高大的身體替她擋住外界窺探的視線:“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抄襲彆人。就算是這件事真的與你有關,那也隻有彆人抄襲你的份。”

雲清微微挑眉,冇想到關鍵時刻陸燼竟然會不顧旁人的看法站到她身邊。

她緩緩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林嶼森,男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目光正死死地落在陸燼的背上。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恐怕陸燼早就被他陰惻惻的視線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