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眼神微頓，按著手中的資料跟著他一同離開嘈雜的會議室。
離開前，李姐還特意朝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雲清笑著朝其揮揮手，而後跟上了林嶼森的腳步。
狹窄的林嶼森vip樓梯間內，空氣都變得燒灼黏膩起來。
沉默，死寂得有些不像話。
她默默盯著樓梯間內的落地鏡，鏡中倒映出格外郎才女貌的一對男女，男人目光沉沉的盯著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漆暗的瞳孔中帶著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欲望裹挾著其他複雜情愫，化作千絲萬縷看不見的銀絲將她整個人纏繞其中掙脫不開。
雲清低垂著腦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任由這股尷尬緊張的氣息繼續蔓延。
“怎麼？剛才不是很能說麼？現在看到我就不想說話了？”
男人的聲音中帶了一絲賭氣意味，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雲清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他，“你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林嶼森的瞳孔一顫，雪白的利齒緊咬著下唇，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你在怪我嗎？”
“我冇有。”她這副拒絕溝通的冷漠態度狠狠刺痛了林嶼森的心，明明昨晚她還眼神亮晶晶的叮囑他回家路上小心。
一天不到的時間而已，她對自己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就是在怪我！”
“又是因為陸燼——”
電梯門自兩側打開，雲清輕飄飄掃他一眼，看到迎麵而來的顧客時，換上一副公式化笑容迎了上去。
盯著她離開的倩影，林嶼森的心臟處傳來一陣刺痛麻木的感覺。
早知道會是眼下這樣難看的局麵，他剛才說什麼都要從一開始就站在她這邊。
“葛姐，方案發您了，咱們樓上繼續聊，您這邊有什麼有疑問的地方都可以繼續問我......”
雲清笑著與客戶葛姐一同進了電梯間，迎麵對上葛姐驚豔的目光，林嶼森朝之輕輕點頭，目光隨之控製不住地落在雲清身上。
“葛姐，我帶你去會議室吧。”電梯穩穩地停住，她帶著客戶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會議室內。
兩個小時後，她將客戶送到公司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後，轉身回了電梯。
“耶！終於搞定了！”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隔著一層屏幕，林嶼森細細地伸手摸索屏幕內激動得跳舞的小人，漆暗的眼底終於露出些許零星笑意。
“小清，姐先回去了啊！過幾天你的轉正消息應該就能發下來了，對了！公司明天晚上有個宴會，你來不來？”
雲清收拾東西地動作都冇停，隨口回道：“明天我還有事，就不來了。姐，你們玩得開心！”
她笑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指尖觸碰到塑料袋時忽地一頓。
透明的塑封袋子裡赫然裝著林嶼森的黑色西服。
拿上去還給他嗎？
可她現在還不想見到他，更不想和他說話。
她思考時總會下意識地咬住下唇，正當她想得認真時，陸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