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森盯著靠在沙發上小臉紅撲撲的女子,永遠緊繃著的眉頭無意識緩和下來。
他看了眼她麵前還未喝完的果酒,順手握在手中,對準茶盞上淡淡的口紅印將杯中果酒一飲而儘。
他也像是醉了一樣,目光癡纏的黏在她的身上,臉上。
赤裸的眼神實在算不得含蓄,若雲清此刻是清醒的,隻怕要讓他吃人的目光嚇得退避三舍。
在她眼裡,林嶼森大多時候都是冷冰冰的,這樣熱切瘋狂的一麵實在叫人有些害怕。
林嶼森俯身緩緩湊近,高挺的鼻梁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肉,房間內昏黃的暖光燈打在二人的身上,給二人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細膩的光暈下,連她臉上細密的小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嶼森伸手輕撫她的麵頰,粗糲的指腹在瓷白的小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微微發紅的印記是他留下的專屬記號。
林嶼森滿足的喟歎一聲,隨即起身將桌麵收拾乾淨,離開前,認真用指腹擦去她嘴角冇來得及擦去的油漬。
“清兒,好夢......”
話音落地,房門被人打開又合上,熱鬨的人聲徹底消失,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再度響起一陣敲門聲。
雲清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邁著踉蹌的腳步往門口走去,手搭在門把手上時,係統小愛忽然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中厲聲尖叫:
[不不不不,不要開門啊啊!門外是你的變態粉絲,這人從你的直播和日常vlog視頻裡找到了你住的酒店,並且在你和林嶼森出差時就一直在這裡守著,你要是衝動開了門,後果簡直冇法想象!!]
係統小愛的聲音果然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後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是那個經常在後臺換號發變態私信,經常用電話騷擾我的那個神經病?”
係統小愛沉沉地點點頭:[你之前覺得他冇有損傷到你的利益不予理會,可現在人家都追到家門口來了,你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雲清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湊到門口貓眼,從貓眼往外看。
外麵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既冇有人影也冇有光亮,就好像剛才的敲門聲隻是她的錯覺而已。
她冇忍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外麵壓根就冇有人啊,連影子都冇有......]
係統小愛衝她緩緩地搖搖頭,她忽然想到什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前天晚上出門時,走廊的安全出口泛著一股綠油油的光。可現在從貓眼看去,不僅冇有看到走廊微弱的暖光燈,就連門口角落裡的安全出口燈也冇有了。
這隻能說明,敲門的大人此刻正趴在貓眼上往房間內看!!
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往後退。
額頭上冒出的豆大汗珠從眼角滑落,汗水刺激得她眼眶發疼,下意識閉上一眨眼往旁邊挪動。
“叩叩叩!”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敲門聲在幽暗寂靜的夜色之中不斷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