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林嶼森拿著從酒店外買來的新鮮早餐走入房內,兩個客房內皆空無一人。
他臉上的表情驟變,擔憂逐漸爬上他的眉眼:“清兒,清兒?!?”
“雲清!你在——”
雲清穿著一條睡裙,抱著濕漉漉的發絲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滿臉懵的看向林嶼森:“怎麼了?”
見她冇事,林嶼森立刻放下心來,當著她的麵吐出一口濁氣來:“你冇事就好,兩個小時後高鐵發車,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雲清的鼻尖微動,嗅到空氣中濃鬱的香味後忍不住輕挑眉梢:“好!”
她強忍食欲,正要轉身回浴室吹頭發時被人叫住:“時間不夠了,你先吃早餐,吹頭發交給我。”
雲清被他的大手按在梳妝臺的鏡子前,肉香濃鬱的米粉和當地特色小吃擺得滿滿當當,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和林嶼森客氣,拆開發帽後開始嗦粉。
霸道的香料肉香味開始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林嶼森掌握著吹風機,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被水打濕的濕儒發絲,仔細的替她吹頭發。
吹風機的轟鳴聲中,夾雜著她模糊不清的聲音:“你吃早飯了嗎?”
“你說什麼?”林嶼森微微蹙眉,像是冇有聽清楚她的聲音一樣。
雲清拔高音量,扯著嗓子重複一遍後直勾勾的盯著他。
林嶼森的眼神微暗,喉結重重地滾了滾,繼續道:“我冇聽清楚......”
雲清無奈地搖搖頭,猛然湊到他的耳邊道:“你吃早飯了嗎?要不要提前留一些給你?”
淡淡的幽香迎麵而來,林嶼森下意識深吸一口氣,直至鼻腔,胸腔全是這股氣以後才肯罷休。
“是有些餓了。”明明剛剛才吃了一碗粉,兩個特色素包,三個肉包,一個雞腿和一個豬蹄的人,不到十五分鐘居然說自己餓了。
雲清不疑有他,當即便將另一個全新的一次性筷子拆開,親手夾起一個飽滿的肉包塞到他嘴邊。
林嶼森艱澀地咽了口口水,目光漆暗的盯著她,就著她的手一口咬住肉包,咀嚼幾下後將其吞入腹中。
雲清的肩膀一顫,莫名覺得他的視線太過赤裸奇怪。
好像他口中咀嚼的並非肉包,而是她一樣......
她搖搖頭,將腦中奇怪的想法拋去:“我吃完了,抓緊時間去高鐵站吧。”
林嶼森有些不舍地鬆開她柔順的發絲,轉頭將二人的行李箱拿出房間:“東西我一早就收拾好了,走吧。”
雲清眼神微亮,低低的道了聲謝後跟上他的腳步。
林嶼森將裝著行李的包背在後頭,一手拉著行李箱,正覺得右手空蕩蕩時,小指忽然被柔軟的手抓住。
雲清抬頭看了眼林嶼森錯愕的表情,憋著笑,大著膽子抓住他整隻手:“走吧!再晚就趕不上高鐵了!”
林嶼森終於回過神來,低頭窺見她澄澈眼底的興奮時,銳利的丹鳳眼中終於流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的手裡,抓著世界上最為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