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森冷嗤一聲,扭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眼角餘光卻一直黏在雲清的脊背上。

化為實質的黏膩眼神讓她覺得一陣汗顏,恨不能立刻將逃出去躲在家裡不出來。

也冇人和她說表麵的冷若冰霜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這麼黏人,占有欲更是強到爆炸啊!!

“謝謝......”在二人齊刷刷的複雜眼神下,她隻能接下陸燼為她打來的飯菜。

“對了小清,年會公司要組織人表演,我記得你之前在學校迎新晚會上跳過舞的,那時候很多學弟學妹都找我們班的人要你的聯係方式來著......”

“這次的年會表演你參加嗎?”

坐在一旁的林嶼森立刻抓住了重點,眼神沉沉的盯著雲清的後腦勺,愈發讓她覺得如芒在背。

“被學弟學妹要了聯係方式?”他在心底冷哼一聲,同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他已經不再年輕,可她身邊卻還圍繞著無數嘰嘰喳喳的雀兒,如果有一天他風采不再,她會不會拋下他?

他連在腦中想象雲清與其他男人站在一起都不願意,更遑論將她讓出去。

林嶼森深吸一口氣,本就漆黑深邃的瞳孔更暗了幾分,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入腹中一樣。

“不,我不想參加。”

“聽財務部的人說,參加表演的員工每人獎勵800的辛苦費,被員工們評為第一的表演節目可以獲得一人6000的獎勵。”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不是不能參加。”

陸燼低笑兩聲,將這個消息帶到後就準備離開:“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要是遇到什麼困難記得和我說。”

雲清嗯了聲,親眼看著陸燼消失在自己跟前後才鬆了口氣。

年會表演舞蹈的事情很快占據了她的思緒,她絲毫冇有註意到身後愈來愈近的高大黑影。

“隻是參加年會的話表演什麼節目呢......”她微微垂下頭,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很快在她冷白色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青黑。

視線範圍內忽然出現一雙擦得鋥光瓦亮的男士皮鞋,她的眼皮狂跳兩下,而後脖子僵硬地抬起頭來。

“被很多學弟學妹要了聯係方式?”

不等她開口,辦公室的門便被人用力關上,甚至順手將門給反鎖住。

感覺到他身上極強的壓迫感,雲清下意識往後退,直至單薄纖弱的脊背撞上了大門,這才停住後退的腳步。

“那,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她摸了摸鼻尖,偏頭躲開他逼仄強勢的視線。

林嶼森伸手托住她白軟的下巴,將她的下巴掰正,讓她隻能盯著自己,隻能看著自己一人。

“所以現在還留著他們的聯係方式?”

“清兒,今年一定要參加年會嗎?”他的聲音幽幽,等到雲清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擁入懷中,持續而纏綿的索吻。

“唔......也不是,不是非要參加......”

今時不同往日,當年參加迎新晚會純粹是為了第一名的獎金而已,可如今她有了更多退路和選擇,就算不參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