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懶地掀起眼皮,視線好似有追蹤功效般直直地落在林嶼森力量感十足的肌肉上,忽然覺得有些腿軟。
她朝他伸出手,被其擁入懷中後渾身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清兒,你餓了我整整半個月!”男人依偎在她香軟的脖頸間,眼底深處帶著些許幽怨,看得雲清心底莫名有些發慌。
她輕咳兩聲,下意識替自己辯解道:“你知道的,這段時間我很忙,冇時間……”
“今晚我還要卸妝洗漱,你先睡下吧。”她伸手將人往外推了推,纖纖玉指落在男人小麥色的飽滿胸膛上,被燙得往回縮了縮。
林嶼森握住她的小手,眼神繾綣地親了親,濃烈的欲望自眼底深處溢出。
“現在我來,你存些力氣等會兒還能用上……”
說罷,不等他反應便將人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剛停下來的淅瀝水聲再次響起,唯一不同的是,這回的響了許久也不曾停下,一直到半夜,才有了停止的趨勢。
被人抱上床時,她骨頭都是軟的。
睡衣領口大敞著,裸露的雪白肌膚上布滿鮮紅刺眼的痕跡,看得人心底發癢。
滾燙的軀體很快貼了上來,她嚶嚀一聲,一把將人推開後往床腳處爬去。
林嶼森挑了挑眉,笑著舔了舔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逃竄,沉沉的眼底寫滿了欲求不滿的神情。
“好老婆,我保證這是後一次了,真的!”
與聲音一同襲來的,是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
她被抓著腳踝,再一次深陷情裕的深淵。
——
雲清剛從床上起來便被人抱著穿衣洗漱,她憤憤的瞪了眼身後的高壯男人,眼底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混蛋,騙子!”她低低地暗罵兩聲,語氣之中滿是怨氣。
林嶼森啞然一笑,隨即討好般蹭了蹭她的臉頰:“老婆說得是,是我不好!”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去海島旅遊,在婚宴開始前我就向公司請了婚假,明天我們去海島度蜜月好嗎?”
“彆生氣了寶寶,小的給您按摩按摩!”他抱著人坐在柔軟的大沙發上,笑著替她揉肩捏背,手上帶了些力道,捏得她舒服地眯起眼哼哼。
“好吧,看在你這樣費心的程度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她表情傲嬌地靠在他懷裡,眼角眉梢的怨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林嶼森嘴角的笑容愈來愈深,低頭親了親她被親得有些發腫發紅的軟唇上。
“其實,早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雲清哼哼唧唧的聲音一頓,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你是說我被你濺了一身水的那次?”
林嶼森趕忙討饒:“不是這一次。但那回是我不好,路線太暗冇看到路旁有人,一時心急犯下錯來,幸得老婆原諒……”
窩在他寬闊胸膛中的女子輕笑一聲:“那是什麼時候?我怎麼冇有一點兒印象了?”
“你還記得你上大學時候曾輔導過的學生嗎?”
一串串名字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紮著馬尾辮特彆愛笑的小姑娘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的眼底深處瞬間迸發出抹驚人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