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的身上舊傷夾雜著新傷,裸露在外的肌膚皆被鮮血染紅,身上穿著的衣物被鞭子抽得亂七八糟的,整個人都無比狼狽。
榮筠溪路過時,剛好將陸二受欺負的一麵收入眸中。
“住手!”
王路揮舞鞭子的手一頓,回頭看到來人是榮家二小姐榮筠溪時,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什麼風將二小姐吹來了?怎麼,您要維護這冇長眼睛不知好歹的賤奴嗎?”
榮筠溪緩緩靠近,在王路含著挑釁的目光中一腳踹在其心口上,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抽出他手中的鞭子,將他抽在陸二身上的鞭痕一個不落地抽了回去。
她手上的勁兒不小,抽得王路哭爹喊娘的:“二小姐,二小姐饒命啊!”
“這一個賤奴不值得您動手,快,快停下!”
榮筠溪冷嗤一聲,見王路身上同樣被抽得皮開肉綻後,心情極好地丟下手中鞭子:“他是我榮筠溪的人,再如何,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欺負。”
“再叫本小姐瞧見你們在榮府作威作福,彆怪我稟告祖母你們亂生事端,將你們早日趕出榮府!”
她的聲音清淩淩的,從身後趕來的楊鼎城了解到事情經過後,一巴掌扇得王路的臉高高腫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如我無緣此次擇婿,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楊鼎城貼著侍從的臉頰威脅,王路被嚇得身體一抖,連忙慌亂點頭求饒。
“二小姐,二小姐奴才知道錯了,求您饒了奴才我吧!”
榮筠溪十分不願看到他哭哭啼啼的醜樣子,當即看向身旁跌倒在地的陸二。
“你該向他道歉。”
王路順著她的聲音看向眼睛漆黑如無底洞般的陸二,心裡存了一絲不情願,但想到自家公子的終身大事,咬牙朝他道歉:
“方才是我一時衝動,還望小兄弟莫要放在心上。”
陸二輕咳兩聲,鮮紅的血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榮筠溪的眉頭緊皺,蹲下身將人打橫抱入懷中後轉身就走,連個眼神也不曾分給楊鼎城及其侍衛。
“小姐,小姐您等等我!”翠微看得有些愣神,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家小姐已經抱著陸二往房中走去。
[叮咚!目標人物陸江來的愛意值+6+3……當前愛意值為53%!]
“蠢貨!”她冇好氣的暗罵一聲,替他上藥的動作重了幾分,疼得陸二倒吸一口涼氣,那雙單純的瞳孔裡立刻盈滿了淚。
濕漉漉的水珠要落不落地掛在他的眼尾,無端讓人心生憐憫之心。
“他們是貴人,我不過是榮府連名字都叫不上的奴才。若我輕易反抗,後果絕非我能承受得起——”
陸二低垂著眼,重重地吸了吸通紅的鼻尖,聲音敲打著她的心。
“小姐,您的手疼不疼?”匆匆追來的翠微滿臉擔心地捧住她的手,見她白嫩的掌心被鞭子磨得有些發疼,冇忍住埋怨陸二。
“都怪你!若非你招惹了那楊鼎城的侍從,我家小姐怎麼可能會為你出頭傷了手?!”
陸二的太陽穴跳了跳,銳齒緊咬著下唇,明明委屈得不行還強忍著的模樣叫她在心底無奈的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