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孽障!!”薛懋堂被氣得渾身發抖,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瑩川聞言,當即笑出了淚:“如今兄長冇有了,父親覺得,失去至親骨肉的感覺如何?!”

薛懋堂從未想到,國公府的女人居然都如此恨他怨他,他越想越氣,竟當即眼睛一翻往後倒去。

大夫看了眼陸江來,得到其授意後上前查看,方才還好好的人竟被氣得中了風。

整個國公府亂作一團,榮筠溪垂眸,想到姐妹們的囑托,給他留下一封信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究竟要不要留在國公府,那是他陸江來的人生課題,與她無關。

看著船隻逐漸駛離岸邊,榮筠溪的思緒也逐漸飄遠。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岸邊有一道人影像極了陸江來。

[隻差最後一步了,你為何不多留幾日?走得這樣匆忙,日後他怨你該如何?]

榮筠溪與姐妹們坐在一起喝茶聽曲,聽到係統語氣中淡淡的責怪後,不免笑出了聲:“距離才能產生美,若他有意,隻會追我而來。若他無意,待國公府恢複平靜後我再回京也未嘗不可。”

“最重要的是,國公府深似海,若我留在府內,避免不了要遭人算計。這樣滿是算計的日子,我已經過膩了。”她還是決定聽從姐妹們的話,回霽州做自由自在的榮府二小姐。

係統小愛看了眼上漲到95%便不再變化的黑化值,默默地歎口氣:

[好吧,你有把握就好。]

榮筠溪的嘴角揚了揚,迎麵對上榮善寶打趣的眼神:“怎麼?還在想你那留在京城的相好?”

她冇忍住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撒嬌意味:“大姐怎的也來打趣我!”

四小姐榮筠茵也忍不住捂嘴輕笑:“那妒夫不在豈不是更好?回霽縣後,二姐姐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我可聽聞,你那蓮花巷的老相好可經常在榮府外徘徊,想來是知曉你來京城後想你想得緊吧!”

榮筠溪的臉頰微微泛紅,嗔怪般的瞪她一眼。

這樣鮮活生動的模樣,當即讓眾姐妹笑出了聲。

如清脆鈴聲般的動人笑聲一直回蕩在平靜的水麵上,經久不散。

輾轉數日後姐妹幾人終於重新抵達榮府,望著院內熟悉的裝潢,她眼底不禁浮現出一雙因吃醋而通紅的雙眼。

陸江來的臉子在她腦海裡不斷浮現,莫名叫她有種心煩。

她強迫自己將陸江來的臉從腦海中拋出去,轉而與茶田荒地為伴,偶爾帶著荔兒去蓮花巷看看安茶,或是被姐妹們拉著參縣內哪戶富貴人家舉辦的宴會。日子一晃過了兩月,也算清閒。

“筠溪,我來榮府找你,會不會對你的名聲不好?”

安茶輕撫荔兒的發頂,將她哄睡後壓低聲音看向身旁的女人。

似乎連刺眼的陽光都格外偏愛她,溫暖的光打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了一層充滿神性的光暈。

“我從不在意外人如何看我,若你在意的話,以後我便不去蓮花巷——”

“不!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