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她笑笑,那雙深邃的眼裡夾雜著一絲意味深長。
雲清哦了一聲,而後朝他點點頭,轉頭在口袋裡尋找著什麼。
餘光中,她似乎看到了男人大衣下閃著寒光的冷兵器。
她的眉頭一挑,在男人隱含興奮與期待的目光下將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諾,給你。”
熱乎乎的肉包子被塞到男人懷裡:“這熱包子可是剛出爐的,熱乎得很,快承認吃了吧。”
“真可憐,長得這麼帥,居然是個傻子……”她的眼裡充滿同情,惹得男人臉上的笑意一僵,整個人如同被石化般愣怔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誰是傻子,你說誰是傻子呢?”
雲清一副無奈的模樣,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你不是傻子,傻子不是你。”
男人吃了個啞巴虧,張了張嘴,見她笑意盈盈的盯著自己時不好發作,隻得強忍著心頭的憋屈,一口咬在軟乎乎的肉包子上。
明明是深處遊戲之中,可這肉包濃鬱霸道的香氣,以及綿軟的口感都叫他有些恍惚。
等到她回過神來時,人已經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槍——槍還在,可他腦海深處卻始終回蕩著那抹明媚動人的笑。
雲清拐角躲進了小巷裡,親眼看著那男人找槍後冷哼一聲:“看來,行動被有心人泄露了。”
“她與接線人從未見過,更冇有告訴那人自己長什麼樣身上有什麼特征,接線人怎麼會認定聯絡員就是她?”
“這個男人,不對勁。”她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轉身回頭。
“東西,給我。”方才還在小巷外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黑乎乎的槍口正對著她的心口處,明明是遊戲,那股強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卻半點兒不少。
雲清的眼皮狂跳幾下,緊繃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你到底是誰?”
男人漆黑的眼底好似有著化不開的濃墨:“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東西給我,你活,否則——死。”
雲清眨了眨靈動的雙眸,澄澈的眼底倒影出男人扭曲的身形。
她的聲音帶著天真的殘忍:“真的嗎?我把東西給你,你就放過我?”
男人的眼神微閃,被藍色圍巾圍住的半邊臉徹底隱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臉上的真實表情。
“除了這條路,你還有彆的路可以選嗎?”
雲清無奈地歎了口氣,極不情願地將線索交給他,在其接過線索的一瞬間,掏出腰間的槍扣動扳機。
“你——你竟敢!”
“外麵都是我的人,你不怕死嗎?”
男人狼狽跌倒在地,全然冇想到她居然會隨身帶槍,更冇想到,她居然會絕地反擊。
“死之前拉你一個墊背的,不虧!”雲清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骨節分明的大手被她碾了又碾:“真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呆瓜麼?真將東西交給你,你怎麼可能會讓我活著?”
她輕嗤一聲,濕漉漉的桃花眼裡劃過一抹天真的殘忍。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男人神色不甘地盯著她,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怨氣。
“你不需要知道。”她將那句話還給他,而後一槍送他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