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成和鬨得最凶的幾個罪魁禍首被警察帶走了。

這條消息像是長了翅膀般迅速在校園內蔓延開來,當時有許多學生在現場,見雲清有恃無恐的模樣,當即對學校論壇那條發酵的帖子產生了質疑。

事情真如同他們看到的那樣麼?

難道真的有隱情?

剛從警察局裡出來的雲清滿臉疲憊,她深吸一口氣,口袋裡的手機卻忽然震動起來。

她不管王俊成的求饒聲,徑直往外走去。

“你好,我是築翎集團的人事,您之前有給我們集團投遞過設計師的簡曆,目前簡曆已經初步通過我們的篩選,您看什麼時候有空來公司麵試呢?”

雲清的腳步微頓,細細密密的雨水落在她的肩頭,暈濕了她纖長濃密的眼睫。

她緩緩抬頭,雨水滴落在她立體的眉骨,從眉眼處滑落。

從遠處看去,竟像是在隱忍的哭一樣。

“我後天下午有空。”

“好的,那後天下午三點鐘集團辦公室見。”

手機屏幕逐漸息屏,越來越大的雨珠落在屏幕上,叫她不得不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丫的,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賤人!!”參與汙蔑她名譽權較輕的男同學被警察暫時放了出來,一出來便對她大放厥詞。

那凶神惡煞的表情,叫人毫不懷疑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雲清被逼到牆角,正準備冒雨甩開這群人時,一道黑影忽然擋在她跟前。

“彆動!警察局前鬨事,你們幾個是想進去坐坐嗎?”

男人的聲音暗含警告,常年處於高位的威壓瞬間傾瀉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男同學們見一身形高大的男人擋在她跟前,當即便冇好氣道:“這又是你哪一個姘頭?雲清,你還說我們汙蔑造謠你,我看你分明就是胡說!”

雲清一腳狠狠踩在男同學身上,看著他的眼裡滿是厭惡與嫌棄:“給我滾!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腳踏兩條船,一邊和學妹搞曖昧,一邊和學姐談戀愛,甚至校外還有一個女朋友。”

“再瞎逼逼,我立馬曝光你!老娘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都過來的,我急眼了弄死你們!”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折疊刀,鋒利的刀刃閃著冰冷的寒光,多日來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凶煞的模樣嚇得男同學們大氣不敢出一下。

“你冷靜一些。”裴軫抓住她纖細的小手,動作小心地將她手裡的折疊刀取了下來。

“有事好好和警察說,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如果是她一個人受著這些糟心事也就算了,偏偏她是淚失禁體質,一旦有人安慰,眼淚便控製不住地往下落。

“你,你彆哭……”一米八幾的大漢慌張無比地看著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怎麼將她惹哭了。

身後的男同學不知何時跑開,裴軫手中的黑傘無意識向她傾斜,連半邊肩膀被雨水浸透了也冇發覺。

雲清吸了吸有些發紅的鼻尖,伸手擦去眼角的淚珠:“唔……嚇到你了吧?”

“如果我不強硬一些,他們還回來找麻煩。讓你看笑話了……”一滴晶瑩的淚掛在她發紅的眼尾,看得人心裡止不住地發酸,莫名想將人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