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電梯角落裡,從她的餘光看去,那人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帶著全黑的口罩,出了一雙深邃漆黑的眼,其他都被包了起來。
看清楚這人的穿著後,雲清單薄的脊背立刻緊繃起來。
“這人該不是什麼殺人犯,或者是在逃嫌疑犯吧?”
她被腦中的想法嚇得抖了抖身子,越想越可怕,乾脆控製著往旁邊移動,企圖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電梯上行的期間,她不斷在心底懇求菩薩,讓身後這個“妖魔鬼怪”抓緊離開。
可令她料想不到的是,這人竟然和她在一個樓層下電梯。
她的眼皮開始控製不住地狂跳,心底那股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雲清拿出手機撥打胡羞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許久後終於被接通,她長舒一口氣道:“寶寶,你在家裡嗎?”
胡羞剛睡醒,當即悶悶的應了聲:“在呢,今天晚上咱們吃什麼?”
“我剛麵試回來,感覺情況不妙所以倒頭就睡到現在。清清,你做什麼去了?”
雲清壓低聲音簡單地將事情經過告訴電話那頭的胡羞,她並不清楚,身後的某個人正在豎著耳朵“偷聽”。
“你早就該這麼做了!從他們開始傳播你的謠言,企圖否定你所有的成就時你就該這樣反擊了!!”
雲清附和一聲,緊繃的身體因熟悉的聲音而放鬆下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自兩邊打開,雲清趕忙加快腳步走到房門口,開鎖進門一氣嗬成。
緊閉的房門外站著一道高大的黑影,男人喉嚨裡發出沙啞的低笑聲,尾音中透露出淡淡的愉悅。
“快快快!我今天下午也預約了一個麵試,正好和你順路,咱們一起過去吧!”
雲清正坐在梳妝臺上化妝,見胡羞急急忙忙地從房間裡衝出來,笑著應了聲:“好,彆著急,還有時間。”
胡羞擠到她身邊來,見她隻是隨便描了遍五官便美得賽若神仙,不由得調侃兩句:“我要是麵試官,絕對選你!誰不想在早上八點鐘上班怨氣最足的時候看到這樣一張臉?”
雲清好笑地點點她的鼻尖,二人正聊得開心時,一道黑影默默地從二人跟前閃過。
二人的聲音頓了一瞬,等聲音消失後胡羞才忍不住道:“這租客說自己臉過敏了,這才一直將臉給包起來不讓人看,你冇被嚇到吧?”
雲清想到前幾天電梯裡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免鬆了口氣:“還好,解釋清楚就好,不然我還以為他是什麼嫌疑犯呢……”
胡羞被她的腦洞一驚,隨即大笑出聲:“怎麼會?他那一身正氣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殺人犯吧?”
雲清的麵色微微發燙,補塗口脂時,正巧從氣墊鏡子裡看到身後的黑影。
她的麵色一白,脖頸僵硬地往後轉去。
方才消失在客廳內的人影不知何時折返回來,見她回頭,眼神莫名尷尬地移開。
“我什麼都冇聽見。”
此話一出,她本就白皙的巴掌大小臉又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