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
見他要拒絕,雲清趕忙從保溫袋裡拿出兩個賣相很好的金槍魚包遞給他:“你拿著。”
肖稚宇像是想說什麼話,臉上的黑色口罩動了動。
隻是不等他出聲,已經有人先一步開口。
“對了,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總覺得,你的身形有些熟悉……”
肖稚宇的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一抹慌亂,他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應該是你的錯覺吧,除了在電梯間內見過一麵外,我對你並冇有印象。”
至少在現實世界裡冇見過。
肖稚宇默默地在心裡補充一句。
“這樣啊,那應該是我想多了吧。”她微微垂眸,從男人的方向看去,能清楚看到她如小扇子般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無意識間撥弄著人的心,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痕跡。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蛋糕。”她朝他笑了笑,眉眼間的陰鬱逐漸被明媚的暖意驅散,笑起來時,本就昳麗的五官愈發驚豔奪目。
保溫袋子裡裝著的蛋糕有不少,她吃了兩個果腹,而後又留了幾個給胡羞。吃飽喝足後閉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她是被不停震動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誰啊!”她懶懶地哼了兩聲,聲音沙沙的,帶著剛睡醒時的鼻音。
“雲小姐你好,我是築翎集團的人事部經理,很高興您已經通過了我們的麵試。方便問一下您什麼時候可以到崗嗎?”
雲清的瞌睡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入職?”
她在兩秒後反應過來,當即清了清嗓子表示:“兩天後可以。”
“好的,那咱們到時候見,需要註意的一些事項我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很高興和您成為同事!”
雲清微微蹙眉,掛斷電話後還有種深處雲端的錯覺。
依照昨天的麵試情況,她應該不在麵試官們的候選之中,怎麼——
她明白大公司極為註意公關,尤其是網絡上的評價。昨天麵試官提出她的作品設計抄襲時,所有麵試官都明顯露出不耐煩與厭惡的表情來。
對他們設計師來說,作品就像是自己親自養大的孩子,絕對不會允許旁人將孩子偷走。
是以,即便她解釋清楚了,依舊有麵試官對她感到不滿。
“算了算了,既然被他們看中,那我肯定是有過人之處了。”她搖搖頭,將腦袋裡胡思亂想的思緒拋開,而後專心收拾資料,確保上班第一天能順利度過。
“清清,你就不好奇咱們的合租室友到底長什麼樣嗎?”
“我昨天看了一眼,他好像也在玩咱們之前玩過的那個大型沉浸式劇本殺遊戲。我總覺得他長得遊戲,你說咱們不會在遊戲裡見過吧?”
胡羞抱著薯片靠在她的懷裡追劇,一邊看劇一邊隨口念叨。
雲清的眼神微亮:“你也覺得他眼熟?”
胡羞用力點點頭:“他的身形氣質,包括頭發絲都像極了在遊戲裡殺了我的深井冰。”
“要真是他,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