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樂響起,女人在臺上開始旋轉。
刹那間,火苗從後臺竄了出來。
男人在樂池裡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地拉響了警報般的琴聲。女人本可以立刻逃跑,但當她看見為了掩護她而用身體擋住通往後臺火路的男人時,為了不連累他,也為了萬策劃給你這場最後的演出,選擇在火海中堅持到最後一刻,直到被倒塌的幕布砸中腳踝。
雲清猛地抽回神,那雙血淋淋的,被燒焦的血色紅舞鞋在她腦中不斷浮現。
她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從鏡框的夾層中摸到那張當年男人試圖塞給女人,最終冇有被完全燒毀的信紙殘片:
我聽到了那個瘋子的計劃,他想用這場火來“淨化”他所認為不完美的藝術。這是一場獻祭,我知道你視舞臺為生命,但我更害怕失去你。
求你忘記今晚的演出,立刻離開去車站等我!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記住,我愛你,勝過這世間所有的旋律。
雲清的鼻尖微微發酸,轉頭在練功房內尋找新線索。
直到身旁的男人找到了一本素描本。通過用鉛筆描摹,她得以看清楚女人內心的獨白:
原來你當年不是為了搶功而故意拉錯琴弦,你是想救我!
當年我以為你嫉妒我的才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毀了我的演出。結果,我們都誤會了對方最深的愛意。
那場火不是意外,是詛咒的開始。而我們,因為這份誤會在洋館裡被困了整整七年!
雲清與身側的男人對視一眼,對這個互相錯過誤會的悲慘故事有了新的了解。
二人收拾好心情來到地下室入口,地下室的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有一個類似心電圖的裝置,裝置上的紅字在黑夜中閃爍著刺眼的血色光芒:請讓旋律與舞步同頻。
在心電圖中間連接著一個機械的心跳檢測儀,檢測儀上有兩個鬆動生鏽的電線,顯然需要手動連接在一起。
“愛不是言語,是脈搏的共鳴,當兩顆心跳如一時,門自會開啟。”
男人拿起兩根電線,試探著觸碰自己和雲清的手背,好像這樣,二人的命運就被連接在一起。
心跳檢測儀上的指針忽然開始跳動,但跳動頻率時快時慢,上方赫然顯示著“頻率混亂。”
“彆緊張,跟我一起深呼吸。”死寂一片的環境中,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安撫意味,叫她下意識放鬆下來。
她緊抿著唇,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閉上眼,抓著他的手不斷用力。
“為什麼還是不行?”幾分鐘過去,大門仍舊緊閉,冇有絲毫要開的意思。
“這個劇本讓男女主時刻進行肢體接觸,或許開門的重要線索就藏在這個提示中。要不,我們試試擁抱?”
雲清緊皺著眉頭,無聲訴說著自己的不願。
見她滿臉為難,男人改口道:“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
“應該快要結束了……”她咬了咬牙,感受著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閉眼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與此同時,係統小愛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