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樣,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怎麼,出國一趟就長本事了?她是我的人,我築翎的人,發生任何事情都輪不到你來插手。”
裴軫的一句話將他懟得臉色青紫,肖稚宇深吸一口氣,好半天才冷笑著開口:
“我可看不到你的半點誠意,如果你連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保護不了,甚至不敢反抗,那你還是趁早放過她吧。”
肖稚宇在裴軫陰鬱的表情下轉身看向身後一臉懵的雲清:“我知道你是設計專業的,如果可以,我們工作室隨時歡迎。”
眼看二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焦灼,她眨眨眼,恨不能扭頭就跑。
“內個,有冇有一種可能,我真的冇事?”
“宴會已經散場,裴總,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她朝裴軫使了個眼神,臉色難看地裴軫明白她的暗示,當即輕嗯一聲:“小程,小清,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等等!”
身後忽然閃出一道黑影擋在裴軫跟前,雲清往後退了兩步,害怕再遇到像王總那樣冇有分寸感的瘋子。
裴軫的眉骨死死地皺在一起,想發脾氣又強忍了下來。
“你和程俊先去樓下等我,我馬上就來。”
裴軫開口,程俊立刻點頭拉著她就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將禮裙換下來後,雲清渾身疲累地靠在真皮背椅上昏昏欲睡。程俊在她耳畔低低地念叨著什麼,她的困意越來越濃,即將陷入深度睡眠時,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打開。
她猛地驚醒過來,剛一抬頭便對上了裴軫意味深長的漆暗色瞳孔。
他的瞳孔好似無底洞般,勾著她不斷往下深陷其中,掙紮逃脫不開。
“築翎和岱岸合作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岱岸?”她微微挑眉,身為一個合格的社畜,工作不順心想離職時偶爾會刷招聘軟件,自然也聽說過岱岸公司。
她想了想離開前肖稚宇和裴軫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眼神止不住一亮:“肖稚宇是岱岸的人?”
見她的表情如此生動,裴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意,以及細微卻如同陰魂不散的妒忌。
“就是你想的那樣,岱岸,是肖稚宇的岱岸。”
等到將程俊送回家後,他忍不住問她:“你和肖稚宇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他會不顧得罪人的危險來護著你?為什麼他會退讓一步與築翎合作?
他想問的太多太多,從後視鏡裡看到女子狐疑的視線後將千言萬語都吞下了肚。
“我和他就是合租室友的關係啊……”她低頭扣了扣手,被盤問時莫名有些不爽。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確認,你現在是不是單身。”
車不知什麼時候停到了她的小區樓下,雲清撇了撇嘴,聲音輕輕地鑽入他的耳膜裡:“裴總還在乎這些八卦嗎?”
回應他的,是男人堅定不已的聲音:“當然在意!”
她猛地往後縮了縮脖子,身體緊緊地貼在真皮椅背上:“啊,啊?”
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真的喜歡八卦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