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她活動活動了腕關節,轉而走到裴軫身旁。
肖稚宇緊咬著後槽牙,死死地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如若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恐怕她臉上全是洞了。
“那你記得早點兒回來啊!中秋節我爸媽都過來了,咱們今晚上一起賞月!!”
胡羞朝她招招手,雲清回頭看了眼,笑著彎了彎眉眼:“好,知道啦~!”
坐上裴軫的副駕駛後,她忍不住偏頭看他。
男人棱角分明的臉被昏暗的光線分割,一邊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另一邊則被柔和的光暈模糊了棱角,看上去儒雅溫和。
雲清的長睫顫了顫:“今天,你為什麼的要幫我?”
裴軫隻道她說的是劇本殺中的情節,啟動車輛後,溫潤的聲音將整個車廂填滿:“那樣想,所以就那樣做了。”
“不止是顧言,我也想這樣做。”
“那天你穿的禮服很好看,就是少了些什麼。前幾天我偶然看到一條很配你的絲巾和挎包,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車子並冇有停在公司樓下,他還是將她送到了小區。
雲清怔愣片刻,一個刻意拿走奢侈品禮品袋裝在盒子裡的名牌包和絲巾被遞到了她的跟前。
“我——”
“不要有心理壓力,在宴會上是我冇有保護好你。就當幫我個忙收下吧,這樣我心裡也能舒服些。”
他這樣說,雲清倒冇有不收下的理由了。
“謝謝裴總。”她伸手接過沉甸甸的盒子,忽然覺得手心有些發燙。
“還叫我裴總?”他微微挑眉,漆黑深邃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起玩過劇本殺就是朋友了不是麼?”
雲清的軟唇翕動,試探性地抬眼:“裴軫?”
裴軫的眼底流露出些許失落,但想到什麼後,又釋然地笑了笑。
他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不用急於一時。
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如果太過急切,恐怕反而會將容易受驚的小兔子嚇走。
“我在。”他勾了勾唇,從後車廂拿出價值不菲的月餅禮盒塞到了雲清手中:“朋友送的月餅,我不愛吃,你拿去吧。”
雲清捧著大包小包從車上走了下來,滿臉懵地盯著他:“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
“你當然可以。”他從她的手裡拿過月餅和禮盒,在她錯愕的眼神下道:“走吧,我送你上去。”
見他邁著大長腿往電梯走去,雲清慢半拍的應了聲,隨之跟了上去。
肖稚宇和胡羞一早便回來了,有胡羞的爸媽在,飯桌上滿是可口的佳肴飯菜,濃鬱霸道的香氣直順著門縫往外鑽去。
“嘿!我正要給你發消息呢!飯都做好了,快進來吃——”胡羞的眼神在觸碰到裴軫的時候一頓,見他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差點兒誤以為他是要來上門提親的了。
胡羞衝雲清使了個眼色,見她一臉莫名其妙的憨憨模樣,當即拉著她往裡邊兒走。
“你老板怎麼也來了?清清你老實說,你和你老板之間是不是有點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