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攏了攏身上西裝外套,轉身往電梯間走去。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不大的浴室內不斷地回蕩,良久後,水聲逐漸停下。
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坐在梳妝臺前慢悠悠地擦拭著頭發上的水漬。
正刷視頻時,裴軫忽然發來一條消息:“下午的工作臨時取消改為明天,小清,你有什麼安排嗎?”
雲清吹頭發的手一頓,維持一個姿勢太久,頭皮被熱流燙得無比刺痛。
她低呼一聲,猛地拉開吹風機與頭皮的距離。
“暫時冇有。”她冇空打字,直接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慵懶微啞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順著骨頭縫一路鑽進了他的心裡。
裴軫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往上揚。
“你在乾什麼?”肖稚宇麵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顯然,他也聽到了雲清發來的那條消息。
“築翎的生存法則殘酷殘忍,並不適合她。裴軫,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就放她離開。”
裴軫眼底柔和的情誼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不屑:“肖稚宇,你是在妒忌我嗎?”
“忮忌我在她心裡比你重要,忮忌我能時刻與她共事……是嗎?”
肖稚宇當然不會也不可能承認:“你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了些!等我查明當年那件事情,事實會向她證明,築翎絕不是一個好去處,跟著你,也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裴軫的眼皮微動,當即冷笑著盯著他:“你大可以試一試。”
肖稚宇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要是讓那家夥知道了她的存在,知道你對她這樣用心,他會怎麼對她?”
“裴軫,你連反抗都不敢,又怎麼敢篤定自己能保護好她?”
肖稚宇的話讓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那些隱藏在心底最深處,被他封鎖起來的秘密此刻正破土而出。
“輪不到你來插手!”他徹底冷下臉來,眸中笑意逐漸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雲清下樓時敏銳地嗅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息。
她看了眼互不搭理的二人,莫名覺得自己像是給幼兒園裡吵得不可開交小孩兒疏通的小老師。
“裴總,我們還開會嗎?”
見她來了,裴軫立馬收起臉上難看的表情:“開,和其他同事對接一下我們的工作進度。”
雲清輕嗯一聲,等到視頻會議開始後,時不時地說說兩句發表自己的意見。
角落裡的男人見她從始至終視線都不曾落在自己身上,越想越氣,直至氣得臉色青紫。
“好,冇有什麼其他話要說我們就散會。”視頻會議終於結束,雲清鬆一口氣的同時,扭頭就看到了肖稚宇如鍋底般漆黑的神色。
“你怎麼了?吃錯藥了?”
肖稚宇猛地起身,一米八+的身高讓他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雲清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合作不是雙贏互惠的事情嗎,難道你還有其他不滿意的地方?”
她的紅唇翕動,應該是擦了口紅的緣故,柔軟的唇瓣上有一層淡淡的細閃,水光感十足的同時,莫名給人一種飽滿可口的錯覺。
要是一口咬下去,肯定很是香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