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假期和年假一起,她幾乎在家度過了整整一個月。

在此期間,裴軫每天都會準時給她發消息分享他的生活和被綁架事情的進展,可她回的消息卻寥寥無幾。

甚至有好幾次他都到了雲清的小區樓下,但怕她覺得唐突冒昧,愣是冇敢上電梯上樓。

雲清對此並不知曉,在一個月的日子她過得無比快活。

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有空就玩玩手機看看電視,簡單又幸福。

那日的陰影似乎早就不存在了。

她抱著兩包薯片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臺。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她冇有太過在意,這幾天肖稚宇總會有意無意地在她跟前晃悠,她心情好地話也會和他多聊幾句。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她身邊拿走遙控器,調到了法製頻道。

“你乾嘛?剛才已經進展到重要破案情節了,快調回去!”她急得就要上手去搶,可二人的身高差是事實,就算她跳起來也搶不到肖稚宇手裡的遙控器。

她被氣得不行,想到那破案的細節,當即脫了鞋子跳上沙發搶他手裡的遙控器。

見她終於動了,肖稚宇的唇忍不住往上揚了揚:“急什麼?你仔細看看法製頻道在播放什麼。”

“你樂意看等會兒再調,我那正重要的情節呢,你快給我調回去!”她腳腕一扭,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往他身上撲去。

“噗通”一聲巨響,她渾身無力地將肖稚宇撲倒在地。

身下有肉墊,所以她並不痛,隻是唇貼到了有些硬的地方。

她冇忍住悶哼一聲,睜眼一看,原來自己正靠在他的脖頸間,唇貼著男人不停滾動著的喉結。

尷尬黏膩的氣息瞬間將整個空間填滿,她輕咳兩聲,正準備無視男人欲望濃重的漆黑眼眸時,電視機裡麵傳來的播報聲逐漸傳入她的耳朵裡。

“根據記者實時播報,裴氏裴康華因職務侵占罪,故意傷害罪,及受賄罪等多項罪名鋃鐺入獄……”

雲清的軟唇大張,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上個月才見過的人,怎麼再次見麵會是在法製頻道播報上?

她的正經太過明顯,連身下男人調整坐姿和姿勢都冇有發現。

“不是做夢,上次買凶綁架你的人,也是他。”肖稚宇的聲音啞極了,比感冒時還要嚴重。

雲清並不意外,但麵上卻仍舊做出一副很是意外不可置信的表情:“那,裴軫呢?”

“他現在怎麼樣?”

見她的註意力還是在裴軫身上,肖稚宇連連冷哼:“嗬!他現在好得很!”

“築翎改名,他手底下的企業經過清查後並未出現差池,他還是他的裴總!”

“那你呢?以後你打算怎麼辦?”她眨了眨眼,澄澈的眼底倒映出肖稚宇因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臉。

男人的表情微變,像是冇想到她心中還有他一般,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我母親去了國外,父親被裴康華害死,到頭來,又隻剩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