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趙陸將支票塞到了男人的胸前,冰塊觸碰到滾燙的肉體開始逐漸融化。

濕噠噠的水打濕了支票,叫那張紙黏在賀聰的肌膚上,惹得不少人險些憋不住笑。

賀聰雙目赤紅地盯著二人離開的方向,猛地吐出嘴裡的冰球,咬牙切齒地怒吼:“你大爺的趙陸,你給老子等著!”

“這麼寶貝她是吧?老子遲早有一天找人輪了她!!”

“你不是把她當寶貝麼?變成破爛了我看你還要不要!”賀聰瘋狂地叫罵聲讓趙陸的腳步微頓。

他的額頭青筋乍現,像是忍耐到了極致。

眼看他壓製不住怒火欲要轉身折返回去,被他緊握在掌心之中的小手動了動:“趙陸……”

她的眼底醞著一汪晶瑩的淚光,叫他漆黑的瞳孔止不住地閃了閃:“好,我送你回去。”

“彆怕,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他揉了揉掌心之中的小手,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的軟肉,胸痛中的怒火幾乎快要溢出來。

休息室的門被人用力關上,她被半包起來,兩隻細軟的小腿被他掛在腰間,整個人都隻能被迫倚靠在他的身上。

她被嚇得眼皮一跳,以為他要乾什麼當即掙紮起來。

“彆動!”男人的聲音嘶啞,臉色難看地調整姿勢。

“給我看看腰。”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卻叫她瞬間軟了腿。

平日裡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寵著溺著自己的,唯獨在床上,活脫脫一個不知死活不知時間流逝的瘋子!

她深吸一口氣,如蔥段般的指節勾住衣角拉著緩緩地上移。

平坦的腰腹部赫然留有一個巴掌大的紅印,其上還有許多他留下的紅痕。

趙陸深吸一口氣,胸膛處的滔天怒火險些將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和思緒燒個乾淨。

他單手摟著她的腰,在梳妝臺找到膏藥後垂眼替她塗在腰上。

膏體又冰又涼,她被刺激地下意識瑟縮兩下,下意識往後躲。

“乖,彆動!”他低低地喘了口氣,抬眼看她時眸底翻滾著的欲望叫她暗暗心驚。

怕他在這裡做什麼,雲清咬著後槽牙止住後退的動作,直至他將腰間的傷口塗滿膏藥。

“乖乖等我,哪兒也彆去了知道嗎?”男人臨走時親了親她唇角下的一顆小痣,見她驚懼不定的盯著自己,將賀聰碎屍萬段的念頭更甚!

“彆擔心,我很快回來。”

休息室的門被人關上,趙陸的小弟立馬跟了上來:“老大,咱們的人來消息,那賀聰將車停到了一處荒地,咱們要不要——”

“她被嚇得不輕,賀聰這條命,我收了。”他的眸中一片冷意,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看的周圍幾人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可他畢竟是賀總的兒子,雖然混蛋了些,但——”

趙陸倏地停下腳步,眼神陰寒地盯著說話男人,眸底深處折射出的冷光像是要將人刺穿。

那人劇烈地抖了抖身子,立刻扇自己大嘴巴:“是小的多嘴,是小的多嘴!敢動嫂子,我們絕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