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長睫微顫,在他眼裡,圖嘉盛就是一個利益至上的資本家而已。

她完全不相信他會為了自己得罪繁華中掌握諸多資源的老人。

見她滿眼的不相信,圖嘉盛直接被氣笑了:“你不信我?”

女人的紅唇微動,抬起一雙頗為無辜的眼:“我,應該相信你嗎?”

圖嘉盛深吸一口氣,止不住的想:這繁華裡的女人大多數都想和他有一腿,或是虛與委蛇為了尋求庇護,或是因為可笑的真情。

這些真真假假的情誼被他視若無睹,如今他好好和她說話,反倒遭她嫌棄,不被她所信任。

他的眼底浮現出些許興味,冷若寒霜的五官也被一股淡淡的柔光所柔和大半:“不相信的話就等著看吧!”

“對了,明天唐年鬆會來繁華,他是個文人雅士,文人都不喜歡俗氣的東西。我知道你擅長琵琶,到時候露一手?”

見她微微擰起秀眉,圖嘉盛麵無表情地補充一句道:“到時我和趙陸都在,冇人敢對你做什麼。”

她緩緩抬眸,看向他時,恍若盛滿了秋水的桃花眼中升起一抹漣漪:“好,我去。”

圖嘉盛盯著她的臉看了良久,喉結不自覺地重重滾了兩下,離開前,竟不敢看她的眼睛。

男人剛走不多久,門外再次傳來一陣動靜。她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還有完冇完——”

“我回來了。”趙陸如同從外邊瘋完了後回家找主人撒嬌耍賴的大金毛,攬著她細軟的腰肢將人壓在沙發上親。

雲清被他親得氣息微弱,臉頰發紅,好似即將溺水的人般,雙手搭在男人的脖頸間,意圖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她的動作讓男人的動作更加強勢,吻得她眼淚連連才肯放手。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用力瞪了眼身側的男人。

眼中的怒意被朦朧的淚光模糊,落在趙陸的眼裡分明就是撒嬌。

他滿足地在女人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清兒,我餓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的肚子果真發出咕嚕嚕的響聲。

她的休息室剛好有簡單的鍋碗瓢盆,雖然平日裡用得少,但她煮個簡單的麵還是冇有問題。

“你等等我。”她推開身前的男人起身往廚房走去,剛站起身發軟地腿腳叫她踉蹌著往前倒去。

“小心!”趙陸猛地起身拉住她的手腕,眼底流露出一抹歉意:“抱歉,我昨晚不該要這麼狠。是不是還在疼?”

雲清被他說的話羞得麵色發紅,恨不能立刻將他推開。

“要不是你和前臺那個調酒師走得太近,我也不至於這樣……”他的狠不像是圖嘉盛一樣擺在臉上,趙陸和誰都能說兩句話,可真狠下心來,誰說的話都不管用。

要不是昨夜他起了憐憫之心,恐怕她真的三天下不來床了。

“我隻是和他多說了兩句話而已,你至於這樣嗎……”她不滿地哼哼兩聲,被他一路抱到了廚房裡。

“至於,當然至於!”

“那個混賬明知道你是我趙陸心尖尖兒上的人,居然還敢和你說話。你說,他是不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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