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她踮腳趴在貓眼上查看情況，一眼就看到了外麵的人臉。
蘇雨念？她來做什麼？
雲清微微蹙眉，心底生出些許疑惑。
“小清姐，我聽說你唱歌特彆好，之前是藝術生。我想參加花魁秀，你能不能幫幫幫我？”
蘇雨念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真摯，帶著些許懇求意味。
雲清想了想，按下門把手將她放了進來。
“你知不知道參加花魁秀到底意味著什麼？”
“站在臺上要忍受無數雙審視的眼睛，忍受旁人的打量和議論……即便是這樣，你也要參加嗎？”
蘇雨念倔強地點點頭：“小清姐，我知道你想幫我，你是我在繁華深處唯一感受到的溫暖。”
“無論如何，我的決定不會變。小清姐，我需要你。”
雲清的長睫微顫，見蘇雨念不達目的不罷休，隻得點頭應下。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你準備的這首歌難度稍大，有幾處轉音高音需要註意……”
她手把手教學，通俗易懂的話很快讓蘇雨念掌握到演唱歌曲需要註意的精髓。
“小清姐，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繁華深處啊？”
“我看你的氣質與這裡的人都不一樣，怎麼會選擇這一條路呢？”
雲清不自覺攥住手指，唇邊扯出一抹慘白的笑：“家裡破產欠債，父母跳樓身亡，債主找不到還債人，又覺得以我的能力還不上巨額賠償，所以就將我賣進了繁華深處……”
蘇雨念的臉上閃過一抹明晃晃的錯愕：“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如果你冇有進入繁華深處，一定是一個很優秀的音樂老師，或是活動在熒幕前的冉冉升起的歌星。”
雲清笑著搖搖頭：“之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一直跟著六總？還是——”
蘇雨念的眼底帶著一絲探究，雲清很快察覺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回不回都可以……”怕她誤會，蘇雨念趕忙解釋道。
“我想出去。”她的眼神逐漸堅定下來：“我要出去。”
“等還完債後，我要離開這裡，離開繁華……”
“那六總呢？”蘇雨念冇忍住問。
雲清微微垂著腦袋，並未回答。
無聲地沉默，就是她的答案。
趙陸給她的奢侈品越來越多，越來越貴，高興了就時不時爆點金幣。
她手裡的錢已經足夠贖身離開繁華深處，就算離開，將那些奢侈品和房產變賣掉也能叫她後半輩子吃喝不愁。
見她罕見的沉默下來，蘇雨念趕忙轉移話題，繼續向她請教音樂方麵的問題。
999號房間內，聽到二人交談整個過程的趙陸麵容陰沉得險些滴水，手指不斷用力，直接將手機捏得變了形。
“你在她的休息室安了監控？”圖嘉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夾起一根雪茄塞入唇中，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跳躍的火焰。
朦朧地煙霧將他眼底的火焰驅散：“來一根？”
滿臉陰鬱的趙陸伸手接過，偏頭借著圖嘉盛的火點燃了雪茄。
“我對清兒不薄，為什麼她總想著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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