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皇上這幾日都歇在姐姐那兒,姐姐可是有什麼姐妹們不得知的本事不成?”
“有本事又如何?到現在還不是一個小小的六品貴人?哪兒能比得上魏貴妃的一根毫毛啊哈哈哈!”
身穿一身亮眼鵝黃色的魏貴妃冷嗤一聲,滿臉敵意的看向走入殿內的謝永兒。
謝永兒笑著衝太後宮中的妃子們請安點頭,迎麵對上魏貴妃挑釁的眼神時,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對方冇料到她能這樣心平氣和,張了張嘴要說什麼時,被她搶先一步開口:“魏姐姐身上的衣裙可是時下最時興的款式?我瞧姐姐穿著如那天仙似的,將整個屋子都映照得蓬蓽生輝了呢!”
魏貴妃被她猝不及防的誇讚誇得紅了臉,傲嬌地輕哼兩聲,隨即揚起雪白的脖頸:“這算什麼?隻要我想,父親都能為我弄來!”
“你瞧!這可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生辰禮物!”
謝永兒的眼神動了動,就見魏貴妃手上戴著的手鏈正中央的寶石發著血紅色的亮光。
此物看起來便不同凡響,魏太傅從哪兒找來的呢?
她心中起疑,腦中忽然想起一些模糊的細節:對了!此物是進貢給皇上的舍利,可還未到夏侯澹手中便被魏太傅給扣下了。
謝永兒笑著誇讚兩句,從前冇少看同事變著花樣的給老板拍馬屁,她的彩虹屁也是張口就來,隻叫魏貴妃聽得暈乎乎的,半點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什麼事情這麼熱鬨?”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屏風後鑽了出來,身旁的妃子們紛紛起身行禮,謝永兒也跟著低頭作揖。
她趁機掃了眼四周,四下都掃了一遍卻不見庾晚音的身影。
“不好,魚姐不會是睡過頭了吧!”她眼神急切地往門外看去,眼底流露出一抹焦急慌亂。
“永貴人,抬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一道赤裸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謝永兒身體一僵,在眾人的註視下抬起頭。
“謝永兒參見太後,太子殿下。”她看了眼跟在太後身旁畏畏縮縮的太子殿下,視線掃過時,對方的身體一僵,立刻移開了視線。
她在心底止不住地嘀咕:覺得夏侯澹不受控製了後居然又用手段控製當今太子,以後怕是又要垂簾聽政吧!
“難怪皇上喜歡你,如出水芙蓉般亮眼卻不生俗氣,果真有幾分美貌!”
謝永兒聽得眼皮狂跳,不知怎的,麵對太後的誇讚卻生不出絲毫喜色。
“多謝太後,後宮中的姐姐們皆是各色嬌豔欲滴的鮮花,皆有自己獨特的特點!”
話音落地,周遭敵視的目光瞬間少了一半。
“油嘴滑舌!”太後冷哼一聲,拉著太子坐下後冷聲開口:“那你且說說,哀家在你眼中又是什麼花?”
謝永兒頓了頓,在太後得意的表情下緩緩開口:“要臣妾來說,這普天之下恐怕隻有牡丹花配得上太後您的身份了。”
“哦?這話怎麼說?”太後挑了挑眉,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