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不姓謝好不啦!”庾晚音吐了吐舌頭,扭頭就跑。

謝永兒哼哼兩聲,當即提著裙擺追了上去。

“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庾晚音笑著補充旁白。

謝永兒咬牙切齒地低喘著追她:“庾晚音,你給我站住!”

二人像小學雞一樣追逐打鬨,夏侯澹的目光好似裝了gps定位係統般,直勾勾地鎖定了謝永兒的背影。

女人的眼角眉梢皆掛著明媚動人的笑,那雙水光瀲灩的美眸彎成了可愛的月牙狀,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喜色,叫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揚了揚嘴角。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正要上前時,忽地聽到前頭傳來的一陣悶哼聲。

謝永兒被跟前的肉牆撞得後退兩步,額頭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感。

“永貴人可無礙?”一道冰冷得體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裡,她呼痛的聲音一頓,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端王殿下?”

她的表情微變,不知方才和庾晚音的對話被他聽到了幾成。

謝永兒臉色煞白地後退兩步,男人的大掌卻落在她細軟的楊柳腰上不肯鬆手。

她用力扯出他的手往外甩,可夏侯泊的手卻像是那燒紅的鐵鉗般,死死地鉗製住她,絲毫不給人掙脫的機會。

“衝撞了永貴人是本王的不是,本王那兒有上好的凝脂膏,還請貴人不要嫌棄……”

“放開她!”

夏侯澹陰著一張臉衝了上來,一把將人摟入自己懷中:“冇事吧?還疼不疼?朕這就叫太醫院的醫師過來!”

謝永兒被他熟悉的氣息包裹,緊繃的身體逐漸冷靜下來:“彆擔心,我冇事。”

不遠處的庾晚音察覺到不對折返回來,一女二男正神色緊張地站在一起,當即起了八卦之心,躲在半人高的草堆裡聽牆角。

“額頭都紅了大片,還說冇事!”夏侯澹越想越氣,扭頭冷冷地掃了眼罪魁禍首:“皇兄,這筆賬你我日後再算!”

話落,抱著人轉身消失在禦花園內。

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處,端王夏侯泊緩緩垂眸,指尖摩挲兩下,鼻尖縈繞著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甜絲絲的,帶著一股暖意卻並不令人厭惡心煩。

“夏侯澹,你竟對她如此在意?”他扯了扯嘴角,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在意又如何,我要你親眼見證自己眾叛親離的下場!我夏侯泊想要的東西,從不會失手!”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良久,聽完全程的庾晚音捂著嘴巴,一直等人離開後才敢起身。

她拍了拍已經麻了大半的小腿,心中已經完全對端王祛魅了:“永兒心可真大!等我見了她定要好好提醒她小心端王!”

說罷,起身往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被夏侯澹攙扶著離開的謝永兒也鬆了口氣,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示意他鬆手:“這端王怎麼像隨即刷新的boss一樣?總毫無防備地出現在我跟前,怪滲人的……”

太醫放下緩解紅腫的膏藥後便離開,夏侯澹擦了擦手,仔細將膏藥塗在她的額頭上,動作輕柔,像是生怕她碎了一樣。

“彆怕,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