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奶啊!這皇城腳下當真繁華!”庾晚音沿路跟著她過來,忍不住嘖嘖稱奇。
饒是謝永兒也覺得無比新奇:“在宮內呆久了,這宮門外的一切看著都添了幾分新鮮!”
“好容易踩出來一趟,定要不虛此行!”她笑著勾了勾唇,美目彎成狡黠的月牙狀,看得人心臟不由自主地發軟。
“好!那你我便好好逛一逛,隻是皇宮有宵禁,你我還需早些回去才是……”
“知道啦~”謝永兒嬌嬌地哼了聲,拉著她的手往熱鬨的人群堆裡擠去。
二人一路看了不少新鮮的玩意兒和表演,待到天色暗下來時,她與庾晚音一同停在了醫館跟前。
“掌櫃的,勞煩按照我的方子將藥仔細抓好。”
掌櫃的正翻看藥材,視線範圍內忽然出現一隻雪白纖細的玉手,他的動作一頓,下意識抬起頭來。
看到來人驚豔世人的絕世麵容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再看看她手裡的方子,暗道此人絕不簡單:“姑娘請稍等,在下即刻給您抓好。”
掌櫃的呼來一旁幫忙的小藥童,二人一前一後忙起來,很快就將謝永兒要的東西包好了。
期間,小藥童忍不住頻頻回頭看她,被掌櫃的抓到現行後踩了一腳:“哎喲喂!師父您——”
掌櫃的用力瞪他一眼,小藥童的千言萬語都隻能憋了回去。
謝永兒仔細檢查一遍,確認藥材冇有問題且質量還算上乘後,與庾晚音一同離開。
“她們二人雖身著樸素,但腰間掛著的玉佩以及身上所帶皆非普通人能觸及之物,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小心掉了腦袋!”
藥童又受了一個腦瓜崩,疼痛瞬間讓他清醒過來,忙將心底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他神情低落地轉過身去,忽而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針紮般的刺痛,像是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一般。
他神色慌張地轉過身去,可任憑他如何費心尋找也尋不到已經隨著謝永兒一起離開的暗衛們了。
“魚姐,你在樓下稍等片刻,我手上的針有些遲鈍了,得去換一批新的才好……”
她將手裡的藥包交給身旁的貼身丫鬟,轉身上了樓。
庾晚音嘴裡啃著冰糖葫蘆,手裡拿著不知從哪兒淘來的古董野史,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嘖嘖稱奇。
謝永兒與掌櫃的說完自己的要求後,掌櫃的立刻笑眯眯的帶她查看針灸用的器具。
她看得愛不釋手,當即便拿出銀錢買了幾套。
正滿心歡喜地提著裙擺下樓時,冷不丁與一人直勾勾碰麵。
“端王?”
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貴人就這般怕本王?難不成本王在貴人眼裡,是什麼吃人的野獸不成?”
男人的聲音斯文有禮,可他那雙在暗夜中閃爍著幽暗光芒的瞳孔卻叫人不敢直視。
那是一雙怎樣冰冷的眸子?
被他註視時,好似被毒蛇給盯上了,不等她反應,那毒蛇便死死地纏了上來,粗壯有力的蛇尾將她死死地錮住,連喘口氣都變得極為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