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在醫館內與你碰上了?”

“永兒,現在看來我這個皇兄怕是彆有用心地盯上你了…….”

夏侯澹的臉色鐵青,拉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加重力道,好似生怕她跑了一樣:“以後你出門時不可單獨行動!”

謝永兒坐在龍床上,撐著手晃了晃小腿輕嗯一聲:“曉得了,你可洗乾淨了?”

夏侯澹臉上的陰鬱表情一頓,緋紅瞬間爬了滿臉:“洗乾淨了…….你,永兒——你要做什麼?”

謝永兒脫下鞋子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躺上來:“你那身旁的太監可靠嗎?”

男人聽話照做地躺了下來,緋紅一路爬到了耳垂,紅得甚至有些刺痛。

“是我身旁為數不多的可靠之人。”

“那就好,讓他去看著熬藥吧!”

“我剛得了一副針灸用具,待你喝下藥後再來給你紮紮針!”

她笑著揉捏他的太陽穴,即便夏侯澹閉著眼,也仍舊能從她的聲音裡感覺出真切的喜色。

“好。”心底的煩悶感瞬間一掃而空,他平靜地靠在她的腿上,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皇上,湯藥都按照永貴人的吩咐給您熬好了!”

大太監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遞到他的跟前來,手被燙紅了也不敢有所動作。

“永貴人?”

大太監被夏侯澹陰冷的目光冷得抖了抖身子:“朕擬的封妃聖旨呢?”

謝永兒緩緩起身,正要接過大太監手中的湯藥時被人搶先一步。

夏侯澹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接過滾燙的湯碗後一飲而儘。湯藥比黃連還苦,他卻連眉頭也冇眨一下。

大太監得了空來,立刻將夏侯澹寫下的封妃聖旨拿了過來。

“永妃娘娘,接旨吧!”

謝永兒看了眼身後滿眼笑意的夏侯澹,屈膝剛要跪下叩謝隆恩時被人拉住。

“我說過,這後宮之中你無需再跪任何人。”

謝永兒愣怔之時,大太監已經將聖旨塞到了她手裡,生怕打擾二人之間的獨處,當即默默地退了下去。

“澹總,你的演技一直都這麼好嗎?”她眨了眨濕漉漉的含情眸,看向他時總多了一絲尋常人看不見的柔軟和信任。

夏侯澹的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待他終究與旁人不一樣。

“對了,湯藥中活血通絡的藥物有好幾位,口感絕對算不上好。這是我從宮外帶來的蜜餞,你快嘗嘗!”

她將蜜餞塞到夏侯澹的嘴邊,見他癡癡地望著自己,下意識懟了懟:“你吃呀!不喜歡吃甜的嗎?”

沉浸在巨大喜悅之中的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一口咬住她手中的蜜餞,絲絲縷縷的甜意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甜到了他的心裡。

“不討厭,很喜歡。”

“永兒……你竟一直記著我!”他看她的目光又沉了些,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蜘蛛網般將獵物無聲地裹住,獵物徹底察覺時,通常已然動彈不得隻能被他吞食入腹。

謝永兒笑著將他推倒在龍床上,聲音軟軟的,在嫋嫋生煙的替他剝去外裳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