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日到黑夜,彆說搜到罪證了,魏貴妃的人愣是連根線索的毛都冇見著。
魏貴妃帶著一眾人離開時,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本宮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謝永兒笑著朝其招招手:“魏姐姐有空再來玩兒啊~”
等人離開後,貼身侍女忍不住低聲吐槽道:“小姐您的脾氣還是太好了,您如今可不是什麼無名無分的貴人,您可是永妃!”
“永妃又如何?魏貴妃背後的魏家可是與太後為伍,就算她真要栽贓陷害,我也不能說什麼。”
太後如今本就對她十分忌憚,如果她貿然出頭,太後定會拿她開涮!
“槍打出頭鳥,寢宮亂了就亂了吧,讓他們好好收拾一番,左右我今晚去皇上那兒歇息。”
她捋了捋鬢邊的碎發,藏在袖子裡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裡的赤紅色瑪瑙。
翌日一早清晨,謝永兒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起身,將藏在掌心之中的瑪瑙交給夏侯澹。
“今日朝堂之上可隨意發揮,澹總,我相信你!”
她給夏侯澹畫了一塊大餅後倒頭就睡,全然冇有註意到夏侯澹瞬間暗下去的神色。
他的五指收緊,感受著瑪瑙上殘存的餘溫,心裡漲漲的,陣陣飽脹感讓他滿足地閉上了眼。
“皇上,時辰已經到了,您該出發了……”公公尖細的聲音於耳畔響起,他微微蹙眉,伸手落在薄唇上示意其噤聲。
公公趕忙捂住嘴,下意識看了眼龍床上隆起的一小團,不由得頓了頓。
脊背忽然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公公猛地一哆嗦,脖頸僵硬地扭頭,就見夏侯澹正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公公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趕忙將視線從龍床上收了回來。
今日的朝堂可謂是熱鬨非凡,等謝永兒醒來時,夏侯澹竟已下了早朝正坐在龍床不遠處批閱奏折。
窗外明媚的光影好像繞道而行,半點兒都不曾打在他的身上。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陰影之中更顯立體分明,叫謝永兒看愣了一瞬。
“醒了?”夏侯澹丟下手中的奏折,不知他對外說了些什麼,立刻有宮女太監端著不少佳肴布了一大桌子的菜。
“魏太傅如何了?”
夏侯澹將朝堂之上如何誘導魏貴妃親口認罪的經過道了出來,又將他與胥堯一同去大理寺見魏太傅的事情一並道出。
“魏太傅已將當年之事講明,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胥堯就在外麵聽著。如今我已經命人將胥堯的父親接回來,事後也定會保證胥堯的安全,叫他假死後再以全新的身份成為你我身邊的謀士。”
她輕咬一口柔軟的芙蓉糕,眼皮卻瘋狂跳個不停:“澹總,能不能早些安排胥堯假死?”
“我這心裡總不安寧,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她的秀眉緊擰著,眼底的擔憂很快被男人捕捉到:“你很擔心胥堯?”
謝永兒想也不想地點點頭:“當然!在書中,他日後可是一代名師,謀略頭腦樣樣都好……最重要的是,他長得也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