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兒被男人粗糲的大掌帶入他寬闊的懷裡,她悶哼一聲,抬起頭時眼尾泛著紅。

“抱歉,此人行蹤可疑,朕不能讓他有絲毫傷害你的可能!”

夏侯澹一想到無名客傳來的信紙上寫著要他殺了她,落在她腰間的力道就不由得更重了幾分。

謝永兒本還有些怨氣,但見他說的有道理,心中的怒意瞬間消散乾淨:“可北叔不是說他就是無名客的徒弟麼?若能留在你身邊護你周全想必也是好的吧?”

夏侯澹的心隨之一動,冇想到她留在這裡竟是為了他考慮。

他伸手摩挲著女人眼尾處的緋紅,並冇有發覺自己的神情究竟有多溫柔:“永兒說得也不無道理。”他看了眼身後被綁成粽子的阿白。

阿白見他看來,當即朝他憨憨的笑了笑:“皇上,屬下心甘情願跟在您身邊!”

夏侯澹冷哼一聲,身旁的暗衛立刻將阿白身上的麻繩解開。

幾人一同回到宮中,阿白很快就以侍從的身份寸步不離地跟在夏侯澹身後。

次日下朝後,安公公低頭稟報:“皇上,花圃裡那些花都按照您的吩咐全除乾淨了。”

夏侯澹頭也不抬地輕嗯一聲,手裡拿著謝永兒親自為他縫好的香囊。

“香囊裡麵裝了些安神醒腦的藥材,長佩戴可紓解鬱氣,許有緩解頭疼之症……”

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回響,夏侯澹抓著小巧的香囊,不住地摩挲著香囊皮麵上的精細花紋。

這是她一針一線為他做的,隻有他才有!

夏侯澹的心裡泛起濃濃的甜蜜,好似喝了幾大口純甜無酸的蜂蜜般,一路甜到了心裡。

“知道了,下去吧。”

他仔細將香囊掛在腰間,背手往殿外走去。

“貴妃娘娘可知這宮外邊兒的生活是何模樣?”阿白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謝永兒跟前,正嘰嘰喳喳地向她講述著宮外邊兒的趣事。

謝永兒喜歡聽故事,更喜歡聽有趣的人講故事,見阿白講得繪聲繪色,極為給麵兒地笑出了聲。

她的眼眸彎成月牙,眸中似有星星點點的稀碎亮光。她笑起來時,周遭的一切好似都失去了色彩,唯有她一人是有顏色的,是生動的。

阿白愣了一瞬,本想犧牲自己的色相誘她出宮院裡夏侯澹,冇想到被她一個笑容所俘獲。

“那你說說,那偷雞摸狗不成將陷害兄長反被抓入大牢的王六如何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絲毫冇有註意到身後氣壓極低的男人。

“阿白,你和朕的愛妃看起來很是投緣啊……”

夏侯澹似笑非笑地盯著阿白,高大的身軀很快將謝永兒籠罩在其懷中,陰沉的眼神冷得刺骨,凍得阿白止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他摸了摸鼻尖,抬頭便對上了夏侯澹“吃人”的凶惡目光。

他的心頭狂跳,見他無意識將謝永兒護在懷中的模樣,當即明白了他眼底的那抹暗色是什麼。

是占有欲。

他竟然真的如師父所說,對那謝永兒動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