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北舟叔易容成太後身旁的貼身暗衛如何?”
謝永兒的聲音讓庾晚音立刻激動起來:“對對對!我看書的時候依稀記得太後身邊有一個高手,此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若是將此人身份告知端王,然後再去演一出戲給端王的眼線看,這樣一來便能徹底打消他的疑慮!”
謝永兒笑著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還有一個法子……”
她勾了勾手,夏侯澹下意識湊了上去。
“北舟叔還是扮作太後身邊的高手,但是計劃變一變……”
她的聲音悠悠,阿白與庾晚音聽得眼神鋥亮,滿眼亮晶晶的盯著她。
“妙計妙計啊!”阿白忍不住稱讚。
夏侯澹的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欣賞:“且等我們笑看他們兩方狗咬狗!”
“永兒,你這借刀殺人之計簡直冇誰了!這一次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
回程時,謝永兒仔細將端王的信件收起來儘數燒個乾淨。
是夜,白骨般腐朽的枯樹被斬了首,斷枝伸向天空,無語申訴。
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空之上,連星星的微光也冇有。
太後身邊的暗衛果真從遠處而來,樹影婆娑,稀薄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如同鬼魅。
暗處守著的暗衛齊刷刷衝了出來,很快就和太後身旁的暗衛扭打在一起。
躲在角落裡的黑影挪動兩分,看到太後身邊的高手被打落麵罩,親眼看到他臉上的刀疤後眼神微閃。
原來那所謂的高手竟是北舟叔易容而來的,他佯裝不敵後踉蹌著離開,轉頭在暗處摘下臉上的人皮麵具。
另一撥暗衛則將太後身旁真正的高手引了過來,那高手不動聲色地用謝永兒給的暗器,對著黑夜中黑影射了一箭。
那人猛地一踉蹌,身形不穩地往前倒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北舟即刻閃身躲在暗巷之中。
“殿下,此人竟是太後身邊的高手?!”
那黑影旁的男人張了張嘴:“太後身邊的暗衛?”
“既如此,為何在湖中心那日他會幫夏侯澹?”
“表麵保護,暗中監視麼?”端王低低的呢喃兩聲,眼神逐漸沉了下來。
“殿下,此人氣息全無,已經冇了……”暗衛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手指摩挲兩下,指尖一片冰涼。
“也不知這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夏侯泊想到什麼,臉色忽的一變:“謝永兒與本王說,夏侯澹身旁的高手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其身手不凡,若留到日後定會成為我等之阻礙!”
“隻是不想,此人竟已經死了!”
若太後怪罪下來,恐怕難以招架啊!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而此時,一陣嬉鬨的聲音自遠處而來。
依稀間,端王竟聽見了太後她老人家的聲音:“不錯!是該叫皇上雨露均沾!”
“這幾日受冷落是她謝永兒活該!你們都抓緊些,都在皇上跟前轉轉,若能得個名分和孩子,還愁以後的日子難熬嗎?!”
“太後說得是!”妃子們害羞地應下,正準備繼續討好太後時,忽的見其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