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總都睡了整整兩日了,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謝永兒搖搖頭:“蕭太醫也來瞧了,給他喂了不少藥,至於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隻能憑天意了。”
聞言,庾晚音嗑瓜子的動作也是一頓,見她神色難掩失落,趕忙拉住她柔軟的小手安慰:“你也彆太著急了,澹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冇事的!”
“我還等著咱們三個穿回現代一起遊山玩水打劇本殺呢!”
“彆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謝永兒深吸一口氣,眼底總算浮現出一抹細碎的笑意:“晚音,還好你一直在我身邊。”
庾晚音笑著摸了摸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絲絲寵溺:“是你善良又聰明,我才能在後宮安然無恙的快活度日。如果少了你,我真不知道自己在這風雲詭譎的後宮中會怎麼樣……”
謝永兒靠在她的懷裡,這片刻的放鬆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第三日,夏侯澹終於醒了。
謝永兒正坐在床邊打盹時,手腕上忽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熱意。
她的長睫猛地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夏侯澹?”
她的眼眶發紅,鼻尖發酸:“你終於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三天,我和大家都要擔心死了……”她的聲音中滿是委屈,那雙濕漉漉的美眸中盈滿了淚,看得人心疼不已。
夏侯澹神色溫柔地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避著傷口將人抱在懷裡:“是我不好,讓我的永兒擔心了……”
謝永兒哼哼兩聲,輕聲將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道出:“太後的身體每況愈下,應該是快不行了。圖爾被北叔藏在寢宮的暗道之中,北叔說他的口風開始鬆動,談和應當有九成的把握……”
她的聲音輕飄飄地直往夏侯澹的耳朵裡鑽去,男人笑著盯著她的紅唇,見她事無巨細地講述著自己昏迷時所發生的事情,心徹底軟成一灘春水。
“永兒,辛苦你了。”
“要是你不在我身邊,或許我早就——”
謝永兒伸手捂住他蒼白的薄唇,神色不虞地瞪他一眼:“不許胡說!有我在,我永遠都不會讓你出事!”
夏侯澹笑出了聲,握住她的手指,當著她的麵直勾勾地親了上去。
女人的臉頰微紅,還不習慣如此親密的互動,下意識就想要甩開他的手。
夏侯澹雖受了傷,可抓著她的手卻像是燒紅的鐵鉗般,無論她如何掙紮也掙脫不開。
“唔!”他臉色一白,止不住的悶哼一聲。
謝永兒掙紮地動作驟停,神色急切地回握住他的手腕:“怎麼樣?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
“都怪我,我不該和你一個病人計較的……”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自責。
夏侯澹心底有片刻的慌神:“我不疼,一點兒也不疼!”
他蜻蜓點水般吻在謝永兒瓷白的小臉上,將其臉上的淚珠一一帶走。
“真的?”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期期艾艾的看向夏侯澹時叫他止不住的後悔,不住地在心底暗罵自己該死!
“真的!你瞧,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在你跟前嗎?”
“永兒,你這樣關心我,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