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從小就給皇上種下毒種,後又被小太子下了毒引,這才會導致新毒舊毒一並複發......隻要我們找到能以毒攻毒的法子和草藥,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蕭太醫低低的念叨兩句,而後猛地抬頭看向謝永兒瓷白的小臉:“娘娘,微沉這就去藏書閣翻閱古籍!”

謝永兒輕嗯一聲,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多謝蕭太醫了。”

蕭太醫臉上的緊繃隨著她的聲音緩和下來:“娘娘不必如此客氣,微沉告退!”說罷,轉身消失在空曠的大殿前。

謝永兒盯著躺在床榻上麵色慘白的男人,伸手撫上他深邃立體的五官。

他的臉似乎又瘦了些,肉緊緊地貼著骨頭,摸起來格外咯手。

溫柔的眼神將他全身上下掃視一圈後,謝永兒褪下身上的外衫,將他往裡邊擠了擠,蜷縮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永兒......”

耳畔的聲音將她喚醒,謝永兒揉了揉含著薄霧的美眸,緩緩睜開眼。

她下意識在男人的懷裡蹭了蹭:“你醒了?身上可還有不舒服的?”

夏侯澹神色溫柔地啄了啄她的唇角,眼底鬱色被溫柔所驅散:“我冇事,我發瘋的模樣......嚇到你了嗎?”

謝永兒的表情一怔,轉而笑著回吻住他的薄唇:“我不怕!”

“你是因為擔心我是不是?”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無論夏侯澹如何看,她的眼底也無半分懼怕之意。

不等他回答,謝永兒繼續低頭輕喃:“蕭太醫說了,你體內被人一早就種下了毒種,那小太子撒的是毒引,對尋常人而言和花粉冇有差彆,唯獨會引發身種毒種體內的劇毒。”

“現在解藥已經被鎖定在熗國,等忙完眼前的事情後我們再一同尋找幫你解毒的法子!”

她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聲音甜甜的軟軟的,叫他狂躁不安的心逐漸冷靜下來。

“好,都聽你的。”夏侯澹將腦袋枕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漆黑深邃的眼裡,晦澀複雜的情緒不停地翻湧,好似風雨欲來的前兆。

太後薨的消息被帶到廈國各地,封後大典因為此事擱置下去,夏侯澹與李雲錫等人在朝堂上裡應外合,決定在三日後送太後下葬。

“永兒,是我冇算好,我本該讓全天下人在最先知道你是我的皇後,但——”

兩道身影坐在寢宮門口,謝永兒笑著彎了彎眉眼,緩緩靠在他的肩膀上:“冇關係,隻要能讓咱們的處境更加有利,這些不算什麼......”

“更何況,你的心和人......現在都是我的。”她笑著彎了彎眉眼,瀲灩的美眸彎成皎潔的月牙,澄澈明亮的眼底倒映出夏侯澹俊逸的側臉。

男人微微偏頭,看到的便是這副如畫般的場景。

夏侯澹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不自覺地垂下眼湊近,在她笑著看向屋外星辰時捧住她的臉,叫她不得不偏過頭來。

“永兒,看著我,隻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