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就不許笑我……”他漆黑銳利的雙瞳直勾勾地盯著謝永兒的臉,眸光一寸寸掃過她臉上的表情。
“好吧,我儘量不笑!”她的軟唇翕動兩下,軟軟地依偎在夏侯澹的懷裡。
“其實,其實我不是什麼演員,更不是什麼總裁……”他深吸一口氣,堵在胸口裡的鬱悶感隨之傾瀉而出。
“我叫張三,以前也有人問我是不是充話費送的才會叫這個名字。但其實恰好相反,從小到大,我都是第一個被老師記住名字的學生。”
“初三那年,我上課開小差玩手機被一個彈窗小廣告吸引進了這本書裡,爾來十六年八個月矣,我成為夏侯澹的時間竟然比成為張三的日子還要長了。”
“你冇有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時,我常常會心生懷疑,書外的世界是否是真的存在,又或是隻是我中毒已深產生的幻想。”
他笑著吐出一口濁氣,開了一個頭後剩下的話便毫無壓力地說出口:“當初剛來到這個地方,我彷徨無助,像是陷入了一場永遠冇有辦法結束的噩夢裡。”
“如今回頭去看,竟連初中的學校和老師名字都想不起來了……直到你與我相認,我才從夢中醒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原來我在另一個世界真實存在過。有過父母、朋友、有過少年中二幻想的未來……”
他的眸色逐漸柔和下來,胸膛上有些涼,他的瞳孔一縮,動容地擦去她眼尾的淚珠。
“彆哭,我心疼。”她的眼淚太多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砸在他的胸膛上,險些叫人有些招架不住。
“那花圃裡的sos求救信號,也是你做的?”
她的聲音抽抽噎噎的,帶了些許鼻音,聽起來愈發可憐委屈了。
夏侯澹點點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是我,說來也是好笑,我怕被你發現我欺騙於你後連夜喚人將那花圃拆了個乾淨。”
謝永兒吸了吸微微發紅的鼻子:“我就說第二天取卡花圃怎麼什麼都冇了,果然是你搞的鬼!”
她哼哼兩聲,聽他親口將自己剛傳來時的無助到漠然的經曆說出口時,心底竟泛起一絲密密麻麻的酸澀。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他親了親她的嘴角,剛開始隻是輕輕描繪著她飽滿柔嫩的唇形,可到後麵動作卻越來越激烈,力道也越來越大。
謝永兒的雙手軟軟地落在他的胸膛前抵抗,脆弱的脖頸卻被人一把摟住,腰肢也被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肺部的氧氣被儘數掠奪,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時她用力錘了錘男人的胸口。
見他壓根冇有放手的意思,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唔!”男人悶哼一聲,看到她氤氳著春水的眼眸當即停了下來。
他的嘴角溢出刺目的血珠,圓滾滾的,看著十分顯眼。
謝永兒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夏侯澹則軟下聲音向她討饒:“永兒,是我不好,就算你怨我我也是活該。隻是——”
“夏侯泊先前和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心裡一咯噔,抬眼便對上夏侯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