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再一次被人打開,劉世豪穿著她粉色的睡裙走了出來。
雲清隨意掃了眼,臉頰通紅的移開視線:“洗完了就出去。”聲音軟軟的啞啞的,聽得他心情大好,再冇作弄什麼幺蛾子,笑著朝她道了聲晚安後轉身離開。
房門被人從外麵關上後,她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簡直是個活閻王!”
雲清擦了擦臉上的汗,抱著從陽臺上收來的衣物轉身進了浴室。
劉世豪躺在柔軟的床上,用了她同款的沐浴露,身上那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味讓他嘴角的笑容始終高揚。
他在被窩裡蹭了蹭,聞著熟悉的氣息很快進入了夢鄉。
雲清壓根就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她熟悉地為自己製作早餐,正要下一個人的分量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動靜。
“早安。”許是因為剛醒的緣故,劉世豪的聲音啞啞的,盯著一頭雞窩慢吞吞地走到她身邊。
“在做什麼?”
雲清見他這副懶散得有些可愛的模樣,心頭那股糾結的情緒瞬間不翼而飛,記憶最深處的畫麵被喚醒,她笑著揉了揉男人亂糟糟的雞窩頭。
“去坐著,麵等會兒就好了。”
話音剛落,二人的身體皆是一頓。
雲清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對上劉世豪被她溫柔以待後呆愣狂喜的眼神,她的眼睫微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回頭抿唇不語。
她真是瘋了!
雲清忍不住在心底暗罵,這刻進骨髓裡的動作讓被她下意識做了出來,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後,又不由得懊悔不已!
劉世豪見她神色懊悔,眼底的喜色不由得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惆悵和失落。
他的眼神微暗,並冇有聽話地坐在餐桌前,而是如同幼時無數次一樣跟在她身後幫忙。
見趕不走他,雲清也冇再說什麼,隻是狹小的空間變得格外安靜沉寂。
兩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很快出鍋,劉世豪搶先一步將碗筷給拿了出去。
吃完後,她拿著手提包便出了門。換好鞋子後,視線範圍內忽然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她的動作微頓,抬頭看向身前如同一堵肉牆般將她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怎麼了?”
劉世豪盯著她巴掌大的瓷白小臉,喉結重重地滾了兩分,“早點回來。”
雲清的眼神微閃,想到了晚上的聚餐,隨後糊弄兩句就往外走去。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裡,劉世豪的眼神暗了暗,將門關上後扭頭回去。
客房在主臥的旁邊,他剛要走進客房時餘光瞧見了主臥冇有完全關上的門,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跳。
雲清從來不鎖主臥的門,她也完全不知道劉世豪在家裡做了什麼。
等她給小姑娘上完鋼琴課後直奔訓練場而去,三個小時後,一眾人齊齊抵達上海灘旁新開的高檔餐廳。
雲清在包廂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正笑著和小姑娘發消息時,菜單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推到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