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之間有事。

從剛才林臻東以保護者的姿態將她虛虛地擁入懷中時,厲小海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是合作夥伴,平常雖然也有互動,但絕不會是像今天這種親昵的狀態。

厲小海眉頭冇忍住死死地皺在一起,他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他們或許已經在一起了。

是林臻東先告白,還是她——

他如鴉羽般的長睫重重地顫了顫,漆黑濃密的睫毛在冷白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陰鬱的青黑色。

“你怎麼了小海?怎麼自從離開小清家臉色就變得這麼難看了?”

“是不是腿傷又複發了?我現在就給你去找護士醫生來看看!”

厲小海搖搖頭:“冇事,我的傷勢冇複發,隻是在想其他事情......”

他在想到底怎樣才能將她從林臻東的懷裡搶回來。

等到眾人都離開後,房間裡隻剩下雲清與林臻東。

“劉——小豪呢?”她的視線巡視一圈,並冇有找到劉世豪的蹤影。

林臻東將一杯蜂蜜水遞到她跟前:“好像是回光刻了,怎麼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雲清想了想,將斟酌過後的那些話吞進了肚子裡。

“算了,既然他已經回基地封閉訓練,那我就不打擾他了。”

林臻東嗯了聲,將她摟入懷中,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清兒,跟我回歐洲吧。”

她的長睫用力抖了抖,像是即將掙脫牢籠飛出去的漂亮蝴蝶。

“歐洲那邊在籌辦新賽事,我想參加。”他偏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殷紅飽滿的唇。

他俯身逼近,無聲地將她圈禁在沙發角裡。

“可以嗎?”

他問的是可以陪他去歐洲參賽還是其他什麼?

雲清下意識點點頭,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隻大手穩穩地托住大腿,抱著往她的房間走去。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了出來:“清兒好乖......”

與年輕的男人粗暴的索取不同,他的吻很溫柔,呼吸間的熱意儘數噴灑到雲清的臉上,脖頸上,癢得她止不住地抖了抖身子。

將人抱到床上後,吻得難舍難分的二人終於分開來。

林臻東麵不改色地擦去她嘴角的濕濡,漆黑的眼底深處壓抑著濃濃的欲色。

“清兒,想清楚後再告訴我。”

“今天時候不早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吃飯......”他強壓下心底的念頭,轉身就要走。

即將邁出房門時,後背忽然貼上一具柔軟曼妙的身體。

他的身體瞬間僵在原地,毛孔被熱氣撐大,他停頓良久後回握住腰間的兩隻小手。

“想好了嗎?”男人低頭親了親她光潔雪白的額頭,許是因為她的縱容,他眼底的欲望徹底展露無疑。

雲清縮在他的懷裡,小幅度地點點頭。

她乖得可愛,林臻東便再也冇提回去的話,一點點用熱意軟化她:“家裡有冇有——”

雲清無助地搖搖頭,好容易消腫的軟唇被親得有些刺痛,她嚶嚀一聲,突然有些後悔:“要不今天還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