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角落裡的套裝外和清兒不喜歡的款式外,打包送到這個地址。”
他將一張無限額刷的黑卡遞給店員,付完款後拉著她繼續去另一家奢侈品店“掃蕩”。
雲清張了張嘴,“要買那麼多嗎?”
林臻東在她的掌心裡撓了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側臉被商場內的暖光燈打得更加柔和:“我的就是你的,給老婆花錢的人才能發大財!”
“好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逛個儘興了!”
雲清的臉頰一紅,伸手推了推他:“臭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林臻東湊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不是誰是?”
“清兒,我想——”
雲清紅著臉將他推開,一股腦鑽入下一個店裡,背影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林臻東的喉結重重地滑動幾下,喉嚨裡溢出藏不住的愉悅笑聲。
——
水晶燈從三層樓高的穹頂上垂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長桌上擺滿了豐富的食物和酒,香檳塔在角落裡閃著耀眼的光。
男人們穿著西裝,女人們穿著禮服,三五成群的結伴而行,聊著這場比賽的事情。
其中繞不開的一個話題就是奪冠的厲小海和即將完賽奪冠卻在半路出現意外的林臻東雲清。
“要是他們這次冇出事,第一哪裡輪得到一個替補?”
“是啊,也不知道林為什麼那麼在意一個女人的生死,賽車場上磕碰在所難免,如果這都承受不住還是早點回家吧!”
話落,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坐在角落裡的厲小海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說話的那金發碧眼的男人。
他猛地起身,步伐沉重地往那人跟前走,即將走進時卻被一隻手給拉住:“你瘋了嗎?”
劉顯德眼神奇怪地看他:“小海,他可是咱們隊伍的隊長,你要是得罪了他,就算這次比賽贏得第一,下次能不能上場都說不定。”
“我們畢竟身處異鄉,有些事還是要忍一忍,忍忍就過去了!”劉顯德深深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厲小海的眸色微沉:“他不該提彆人。”
劉顯德暗道一聲壞菜了,立馬明白他的情緒波動為什麼這麼大,原來是那孫子說了兩嘴雲清。
“是,那是他的不對,咱們之後暗地裡陰他兩回不就得了嗎?”
“這裡畢竟是大場子,等會兒還有對冠軍的采訪呢,你還是先想想等會兒上臺後說什麼吧!”
厲小海仍舊不肯離開,就在劉顯德愁眉苦臉地勸他想開點時,大廳的門忽然被服務員拉開。
大廳裡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了一下,突然輕了一瞬。
厲小海定定地盯著出現在眾人跟前的女人,他聽見了自己停了一瞬的心跳。
她穿了一身簡單而不失設計的小香風禮裙,上半身是黑色的露肩設計,腰部係著一條細細的山茶花腰帶,版型極好的絲綢一路到了她的小腿肚。
脖頸間的水晶項鏈格外亮眼,再往上,那張瓷白的巴掌大小臉竟比那條價值上千萬的項鏈還要亮眼萬分。
厲小海的喉嚨重重地滾了滾,心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