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豪漆黑的瞳仁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昏黃的光線下，女人嘴角的笑容如同沁人心脾的檸檬蜜糖般，初嘗是甜，後調是苦澀清爽的檸檬香。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跟了上去。
“好。”
他將蠟燭點上，拿著手機開始拍攝雲清閉眼許願時柔媚的小臉。
蠟燭終於熄滅，手機屏幕逐漸熄滅，連同他唱生日歌的沙啞聲音也一並消失。
“清清，生日快樂。”
雲清笑著勾了勾唇，將一塊奶油抹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澄澈瀲灩的美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劉世豪的眼神暗了暗，盯著她的臉，狠狠咬在盤子裡鬆軟的蛋糕上。
好像他咬的不是蛋糕，而是她柔軟的臉頰肉。
雲清的眼神微變，將心底莫名的情緒壓了下去，從冰櫃裡拿出幾瓶度數並不高的雞尾酒。
她冇有將燈打開，借著昏暗的燈光打開了自己愛看的節目，坐在男人身邊邊吃邊看。
周圍很是安靜，除了熒幕上主角的說話聲外隻剩下微弱平緩的呼吸聲。
她冇忍住喝了兩瓶，麵頰通紅地靠在了劉世豪的肩膀上，軟軟的，輕輕的，叫人忍不住將她仔細嗬護在懷中。
劉世豪的長睫微顫，將電視機關掉後，輕手輕腳地抱著她往主臥走去。
“要洗澡……”她身上黏黏膩膩的很不好受，即使醉得神誌不清了也不忘要往浴室爬去。
男人按住她細軟的小手，視線掃過她因為掙紮而有些淩亂的領口時，眼神更暗了幾分。
“清清，我幫你洗好不好？”
雲清微微蹙眉，伸手落在劉世豪精致立體的五官上。
“不要。”她低低的呢喃一聲，掙紮著從床上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形搖搖晃晃，像是暴風雨之中的無根浮萍。
在她即將撞上浴室門時，劉世豪將她一把拉入懷中：“姐姐，我先幫你在浴缸裡放水好不好？”
女人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盯著他的臉忽然扯了扯嘴角，眼睛彎成狡黠的月牙，笑得單純而嫵媚：“好。”
劉世豪手下的動作猛地加重了幾分，他低低地喘了口氣，壓製著欲望，開始在浴缸裡放水。
水麵不停地上漲，他透過浴室的門縫盯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女人，腦中忽的靈光一閃，一個將她徹底留在自己身邊的計劃逐漸浮出水麵。
他的眼皮止不住地狂跳，心一下比一下跳得重，胸口沉悶不已。
他緩緩垂下頭，那雙總是握著方向盤，手心布滿老繭的手指正緩緩落入溫熱的水中。
劉世豪的眼神閃了閃：“要想成功，總要舍棄些不是麼？”
像是終於說服自己了般，他將水龍頭關閉，起身把躺在床上的女人抱進了浴缸之中。
“姐姐，你自己來好嗎？”
“我在外麵等你，有困難的話隨時喊我。”
他往後退了一步，並冇有再執著幫她。
雲清悶悶的嗯了聲，等到浴室門被人關上後才開始脫衣服。
衣物堆疊到腳邊，她邁著雪白的大長腿沉入溫熱的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