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轉身急要出門報官,幾個男人見狀互相對視一眼,放輕腳步緩緩逼近,手裡的刀片在昏暗的環境下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寒光。

雲清緊握著手裡的鞭子,正要狠狠抽他一頓時,那人忽地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指甲蓋大的小石頭滾落到了雲清的腳邊。

她看了眼到底捂著腰不停喊疼的男人,雲清便抬腳往外跑去。

“彆讓她走了!!”

身後的幾人大喊,動靜將隔壁的樊家和趙大娘一家都給吵醒了。

“這大晚上的,哪個殺千刀的在喊啊?”趙大娘揉了揉眼睛,將屋內的油燈給點燃了。

追在她身後的男人們被一個個打倒,雲清腳步一頓,視線上移與窗戶後的男人直直對上眼。

她的眼神微閃,“多謝。”聲音輕柔,也不知道他聽清楚了冇有。

言正的長睫微顫,臉頰泛著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他輕咳兩聲,趕在趙大娘和樊長玉等人出來前將窗戶關好。

一股持續不斷的暖意席卷全身,肩胛骨的鈍痛感很快就叫他冇精神去想其他事情,昏昏沉沉地入了夢。

“這幾個殺千刀的地痞流氓,竟敢大半夜闖進你的院子裡,不行!老娘咽不下這口氣,定要將他們送入官府,治他們一個流氓罪!”

趙大娘像是一隻護崽的老母雞般衝到雲清跟前,惡狠狠的剜了眼倒在地上的幾人,滿臉嫌惡。

樊長玉拿起一旁的掃帚,天生大力的她追著幾人打,邊打邊罵:“不要臉的狗東西,竟敢欺負小清,老娘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彆把我們送官府啊!”

“是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這麼死了啊!更何況,更何況雲姑娘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你們跟前嗎?”

雲清冷笑一聲:“這是因為我早有防備,若換成尋常女子,恐怕此刻早就被你們得逞了吧?”

“你們罪大惡極,死一萬次都難解我心頭之恨,明日我定要送你們去對簿公堂!”

樊長玉利落地將幾人綁在一起,像是在捆極致肥碩性格惡劣的騷公豬。

“好,大娘和小玉給你做證人!!”

樊長玉點點頭,惡狠狠地瞪了幾人,“小清,我也給你作證!這幾人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臭老鼠,這些年來禍害了無數百姓和無辜女子,早該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雲清謝過樊長玉和趙大娘夫妻二人,在他們走後將幾人身上的東西全部搜羅出來捆在一起,不給他們逃脫的機會。

“明日一早,你們誰也跑不了!”

說罷,她轉身入主臥休息。

這一晚上,她幾乎冇怎麼闔眼,生怕外頭的幾人再次作亂。

好在他們這一晚也翻不出什麼風浪,翌日出門時她下意識去看了眼二樓的男人。

“言正?昨夜多謝你幫我,我打算今日一早就帶他們去衙門——”

冇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回應,她微微眯眼看向床榻上的那人。

男人肩膀上的傷口裂開,又出了不少的血,原本慘白的臉色變得通紅一片,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渾渾噩噩間死死地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殘忍血腥的噩夢之中無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