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神色不寧地回了家,二樓的窗戶正敞開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從二樓飄來。

她的腳步一頓,良久後推門而入。

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二樓窗內的男人將手裡的書給放了下來。

“近日傷口正在愈合,癢是正常的,切莫去抓傷口。”

“對了,晌午後我要和長玉去一趟縣裡挑小豬崽,順道去買一些藥材……”

她垂著頭,給言正換藥時貼得很近,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男人溝壑分明的肌肉上,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的喉結滾了滾,眼神發暗的盯著她:“昨日那個瘋子,有冇有找你的麻煩?”

雲清包紮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言正那雙黑得發暗的眼瞳,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冇,冇有。”

言正緊抿著唇,他不傻,自然明白她有所隱瞞。

“彆怕,明日我和你一同去醫館。”他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雲清的身體一僵,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抖成了篩子。

“你的傷勢未愈,還是待在家中養傷——”

“我不會讓旁人欺負你。”他直勾勾地盯著雲清的臉,麵容平靜,但說出的話卻不容拒絕。

雲清張了張嘴,半天後道:“那依你好了。”

替他上完藥後,樊長玉的聲音果然從樓下鑽了進來:“小清,你可準備好了?”

“我聽趙大娘說,鎮上李家母豬生了不少的小豬仔,咱們得趕緊過去,晚些可就隻能挑旁人挑剩下的了!”

雲清哎了一聲,掃了眼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後匆匆下樓。

言正盯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愈發強烈。

這種感覺是從隨元淮出現在醫館後產生的,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隨元淮與她之間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可那又怎樣?

眼下,她是他的妻。

他是她唯一的夫君。

緊攥在一起的手指忽然鬆了力,他眼神淩厲地看向門口,視線在觸及到雲清微微冒汗的薄粉小臉時一怔。

“我瞧你最近開始咳嗽,這是川貝梨湯,喝了會好受些。”

“言正,你在家裡等我回來,若有不方便的儘管去找隔壁的趙大娘和趙大哥……”

她將滾燙的瓷碗放在桌上,指尖被燙紅了,忍不住捏了捏耳尖。

“小清,好了冇有?!就離開你家夫婿半日,用得著說那麼久的話嗎!?”樊長玉的聲音不小,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街坊鄰居的一陣應和聲。

雲清瞬間紅了臉,巴掌大的小臉布滿誘人的桃紅色,叫他的眼神又暗了幾分。

“知道了,多謝。”

雲清嗯了聲,怕樊長玉又說些羞人的話趕忙拿著包袱匆忙下樓。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要和你家夫婿待個一兩個時辰的——唔唔!”

雲清紅著臉捂住樊長玉的嘴巴,嬌嗬道:“長玉!!”

樊長玉笑著勾了勾唇,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好小清,我知道錯了,郭大爺還在村口等著咱們呢!快走!”

說罷,拉著雲清就往村門口飛去。

雲清無奈地笑了笑,下意識往後看了眼,正好對上窗後那張俊美的帥臉。

她張了張嘴,指向自己的唇,無聲地說:等我回來!

柔嫩飽滿的唇上下張合,言正眸中欲色翻滾,難得朝她回以一笑。